五十集完整长篇小说《山野少年陈野》
主角:陈野,17岁,山村孤儿,无家世、无贵人帮扶,全靠自己咬牙打拼,剧情全程细化,一集完整叙事,不简写、不开金手指,无天降大佬相助
第一集 寒屋孤灯,三餐无着落
腊月深冬,连绵大雪封死整座大山,凛冽北风盘旋在山谷间,狠狠撞在陈野居住的土坯墙上,从墙体密密麻麻的裂缝钻进屋,发出呜呜咽咽的呼啸声,如同不停歇的哭嚎。这间低矮土屋是陈野爹娘生前一手搭建的全部家产,两年前,父母结伴深入后山悬崖采名贵草药换学费,脚下崖土松动双双坠崖,彻底丢下年仅十五岁的陈野独自求生。村里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全都家境拮据,又嫌陈野无依无靠只会白白消耗家中口粮,家家户户紧闭院门,没有一户愿意收留他,偌大山村,只剩少年一人守着这间四面漏风的空屋度日。
天还未彻底透亮,天边只有一丝灰蒙蒙的微光,窗外地上堆积足足半尺厚的白雪,屋檐垂着一指多长的冰锥,一碰就哗啦碎落。屋内没有半分暖意,土炕上铺着一层薄得透光、打满层层补丁的旧草席,冰寒气顺着席子往骨头缝里钻。陈野缓缓睁开沉重眼皮,浑身冻得僵硬发麻,他身上裹着一件洗得褪色、多处破洞缝补过的薄棉袄,袖口烂到遮不住手腕。他费力抬起双手,十根手指冻得紫红肿胀,指腹、指缝裂开数道深浅不一的口子,伤口沾着细碎雪沫,一动就刺得钻心疼。
腹中空荡荡绞痛不止,昨夜临睡前,他仅剩一小块风干红薯,硬邦邦难以下咽,只啃了小半块就饿得头晕眼花,硬生生扛到天亮。他撑着炕沿慢慢坐起身,赤脚踩在冰凉泥地上,一步一步挪到灶台前。黑漆漆的灶台膛内只剩一层冰冷灰白的柴灰,连半根细小干柴、一点火星都寻不见,烧水煮饭的念头根本无从谈起。
无奈之下,陈野转身走到墙角,扛起那把锈迹爬满刀身、木柄磨得光滑开裂的旧柴刀,又拎起侧边藤条松散、多处破损的竹篓。推开木门的瞬间,刺骨寒风迎面扑来,大雪瞬间落满他的肩头。地面积雪没过脚踝,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,厚重积雪裹住单薄布鞋,鞋内很快浸透冰水。山间小路两侧树枝挂满厚重冰棱,路面冻得滑腻,他每向前走几步就脚下打滑,身子踉跄摇晃,好几次整个人往陡峭山坡倾斜,只能死死攥住路边干枯灌木稳住身形,掌心被枯枝刺出细小伤口。
跋涉半个时辰才抵达半山腰枯树林,整片山林树木叶片早已落尽,只剩光秃秃枝干。粗壮树干他没有斧头劈不开,只能弯腰俯身,一点点砍伐纤细干枯的小树枝。柴刀刀刃迟钝,每砍一下都要使出全身力气,重复上千次动作后,左手握住木柄的位置磨出大片新鲜血泡,血泡薄薄一层皮,渗出来的鲜红血珠混着融化的冰水,顺着指缝往下淌,冷热交替的刺痛一阵阵往心口窜。
从天光微亮忙到日上三竿,足足两个时辰过去,偌大竹篓才勉强装下半篓枯枝。枯枝堆积在一起重量惊人,压在少年单薄肩头,脊背被压得微微佝偻,每挪动一步都要喘息许久。下山路途更加湿滑,他只能放慢脚步,一步一顿慢慢挪回自家土屋。
回到屋内,陈野拆开枯枝,费力引燃干草生火。湿柴冒出滚滚黑烟,填满狭小屋子,呛得他不停剧烈咳嗽,眼泪顺着眼角直流。折腾半个时辰,才勉强烧开一小铁锅冷水,他翻遍屋内储物角落,只摸出一小把存放许久、干瘪发黄的干野菜,全部丢进清水锅里慢煮。一锅清汤没有半点油花,连一小撮盐都舍不得多放,清汤寡水飘着几片野菜,便是今日全天的口粮。
院墙隔壁住着李大婶,她隔着泥土夯成的土墙,拔高嗓门,语气满是嫌弃与防备:“野娃子,你别整日在我家院门口晃悠,我家孩子多,粮食本就紧巴巴,可半点都接济不起你!”
陈野双手紧紧攥住手里盛着野菜汤的粗瓷碗,指尖用力到发白,喉咙堵得发酸,眼底泛起一层雾气,却半个反驳的字眼都说不出口。他心里清清楚楚,大山村落家家户户都靠几亩薄田度日,人人自顾不暇,没有任何人有义务怜悯、接济孤苦伶仃的自己。
夜色快速笼罩整片山林,窗外大雪越落越密集,屋顶铺的一层薄薄腐烂茅草根本抵挡不住风雪,细碎雪沫顺着茅草缝隙飘进屋内,一点点落在枕头、被褥边缘。陈野躺回冰凉土炕,身上单薄棉袄完全挡不住深夜严寒,他蜷缩成一团,望着窗外漆黑幽深的山林,在心底一字一句暗暗立下誓言:绝不依靠任何人施舍接济,单凭自己一双手养活自己,熬过眼下所有苦日子,早晚把这间破屋打理妥当,过上安稳不愁温饱的日子。
第二集 进山寻货,偶遇刁钻收购商贩
熬完一夜风雪,次日天光大亮,云层散开,山间厚厚的积雪表层稍稍融化,路面泥泞湿滑。陈野想起后山背阴的斜坡上生长大片野生五味子与野生菌菇,这类干货晒干后能送到山下集市售卖,换来玉米面、食盐等生存必需品。
天刚蒙蒙亮,他揣上家里唯一一块粗布缝制的布袋,简单喝了两口昨日剩下的野菜清汤,便独自往深山走去。积雪融化后山路布满泥浆,每走一步裤脚都会沾满冰水,冰冷湿布料紧紧贴在小腿皮肤上,冻得双腿肌肉不停发颤。
后山灌木丛遍布带尖刺的藤蔓,五味子果实缠绕藤蔓生长,陈野弯腰弓背,在低矮树丛间一点点采摘红色果实。藤蔓尖刺不停划伤他裸露在外的手背、手腕,划出密密麻麻细小伤口,融化的雪水、林间冰水浸泡伤口,没过多久双手彻底冻得麻木,几乎失去知觉,只能依靠手指本能重复采摘动作。
正午日头升到山头,腹中饥饿难耐,他寻到一块平整大石头坐下,从布袋最底层摸出两块存了几日的冷硬红薯,就着山间冷风啃食,没有清水解渴,只能抿一口林间积雪润喉。短暂歇息一刻钟,不敢多做停留,立刻起身继续搜寻野生菌菇,藏在落叶下的干菌菇品相更好,能卖更高价钱。
一直忙碌到傍晚时分,粗布布袋被五味子、干菌菇填得满满当当,沉甸甸压在肩头。下山后还要徒步两个多小时,才能抵达山脚下的乡镇集市。傍晚山间气温骤降,冷风一路吹在脸颊,耳朵冻得失去知觉。
赶到集市时天色临近黄昏,集市摊贩大半准备收摊,他寻到常年定点收购各类山货的张贩子,将布袋放在对方摊位前。张贩子眯着眼,随手翻搅袋内干货,刻意挑拣瑕疵百般压价:“你这五味子混了太多枯枝杂草,菌菇晾晒也不够干透,品相太差,最多给你三块钱,愿意卖就把货留下,嫌少直接背走,我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陈野心里清楚,对方是故意刻意压价为难自己,今日其余收山货商贩全都提前收摊离开,整个集市只剩这一家收购点。如果今日不肯低价卖出,装满水汽的干货搁置一夜就会受潮发霉,到时候一分钱都换不到。他放软语气轻声商量,恳请对方多加一点价钱,自己孤身进山辛苦劳作整整一日,翻山越岭才采到这一袋山货。
张贩子不耐烦地挥手驱赶,言语刻薄伤人:“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小子,白捡山里的东西还敢贪心,能拿到三块钱就该知足,别不知好歹。”
少年无计可施,只能点头妥协,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皱巴巴的三块零钱,指尖紧紧攥住纸币,生怕一不小心弄丢。他转身走到街边粮油小店,拿出两块五毛钱,买下店里最便宜的粗玉米面,剩下五毛钱换了一小块腌咸菜,作为往后几日下饭的配菜。全部采购完毕,背着空布袋徒步返程回村。
漫长山路上,冷风一刀刀刮在脸颊,陈野没有心生怨恨、怨天尤人,只是在心底默默盘算往后的打算:下次更早进山采摘山货,采摘时仔细剔除枯枝杂草,提前在屋檐彻底晒干,多采集干货囤积,积攒更多钱财,不再任由商贩随意压低价钱。
第三集 修补破屋,独自扛下所有难处
接连数日断断续续落小雪,陈野居住的土屋墙体多处开裂,屋顶铺设的茅草长年风吹雨淋早已腐烂松散,每一次下雪都会往屋内漏雪,若是开春雨水增多,整间屋子必定大面积漏水坍塌。
天刚亮,陈野扛上柴刀、带上麻绳,独自去往村子外侧河滩收割新茅草。河滩四面空旷无遮挡,寒风肆意肆虐,吹得他耳朵通红发肿,时不时伸手揉搓耳朵缓解刺骨寒意。河滩茅草长势茂密,他弯腰割足一大捆厚实茅草,麻绳捆紧后,独自一人拖拽沉重茅草捆,一步步拉回自家土屋。
割完茅草,他又去往山脚捡拾碎石,混合黄土加水和成黄泥糊修补开裂墙面。家中没有抹灰专用工具,只能捡起半截废弃旧木板充当抹泥板,粘稠黄泥沾满双手,风干后牢牢裹住皮肤上的伤口,每活动一次手指,都会拉扯开裂伤口,带来阵阵刺痛。
正午短暂出太阳,气温稍稍回暖,陈野快速煮一碗稀薄玉米糊糊充当午饭,三口两口吃完,片刻不歇立刻着手修补屋顶。低矮土屋房梁单薄湿滑,他赤脚踩在梁上,脚下极易打滑,好几次身体失去平衡,险些直接从房顶重重摔落在泥地上,每一次都死死抓住房梁木料才稳住身形。
同村三个和陈野年纪相仿的少年结伴路过土屋门口,站在路边指指点点大声取笑:“没人看管的野孩子,这间破房子眼看就要塌了,还白费力气修补,不如直接去镇上沿街乞讨过日子,多省心!”
陈野听见所有嘲讽话语,只是低头默默铺好手中茅草,不抬头、不辩解,旁人冷言冷语他从小到大听得太多,早已习惯麻木。从午后烈日当空一直忙到黄昏落日,屋顶所有漏风雪的破损漏洞全部填补完整,墙体开裂缝隙也厚厚糊上两层黄泥,屋子终于不会再往屋内灌风雪。
收拾好柴刀、木板、麻绳所有工具时,天色已经彻底漆黑,少年从头到脚沾满黄泥,腰背持续负重劳作一整天,酸痛得直不起身,手上沾黄泥的伤口发炎红肿,隐隐持续作痛。他烧起一小锅热水,简单擦拭掉身上黄泥,独自坐在灶台边,小口喝温热玉米糊糊。抬眼望向修缮完毕的屋子,心底生出一丝微弱踏实感。
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:这人世间,没有任何人能一辈子替自己遮挡风雨,居住的房屋、饱腹的吃食、维持生计的活路,全部只能依靠自己一双手,日复一日慢慢打拼挣来。
第四集 河边捕鱼,只为添一口荤腥
连日三餐只有玉米糊搭配干野菜,长期缺少油脂肉食补充营养,陈野身体日渐虚弱,每日上山砍柴走到半山腰就头晕乏力,眼前阵阵发黑。思虑许久,他决定凌晨去往村外小河捕鱼,补充一点肉食滋养身体。
天边仅仅透出一丝微光,凌晨寒气最重,陈野扛起自己用细竹、粗麻线手工编织的简易渔网,独自走到村外小河边。寒冬河水冰寒刺骨,他卷起破旧裤腿,一步踏入没过小腿的浅滩,冰水瞬间包裹双腿,寒气顺着皮肉钻进骨头,双腿不受控制不停打颤。
河水清澈见底,水中小鱼警觉性极高,每次撒网都空空如也,连续撒网十余次全部落空。忙活整整一个时辰,才勉强捞到三四条巴掌大小的野生小鱼。河岸岸边寒风凛冽,双手长时间拉扯渔网绳,掌心原本磨出的血泡被麻绳磨破,血水混着冰水黏在绳线上。
正午时分,村里数位中年大婶结伴来到河边洗衣裳,远远看见独自站在冰水捕鱼的陈野。其中一位心地和善的大伯放下洗衣棒,出声好心劝导,河水寒气太重,长期浸泡容易落下风湿病根;其余几名村民只是冷眼旁观,没有人愿意上前搭把手、说一句宽慰话。
陈野礼貌道谢后,依旧站在浅滩继续捕鱼,一直忙碌到午后,总算攒下一小碗鲜活小鱼。背着渔网回到家中,生火起锅,锅里只加清水,不放半点食用油,仅仅撒下指尖一小撮粗盐慢炖。温热鱼汤喝下喉咙,暖意缓缓流遍全身,这是半个月以来,他第一次尝到肉食滋味。
吃完鱼汤,他细心挑出所有鱼骨,走到菜园角落挖坑深埋,半点物资都不愿浪费。短暂休整片刻,即便身体疲惫酸软,依旧扛起柴刀上山砍柴,谋生的活计一日都不敢轻易停下。
第五集 村工地打零工,受尽旁人排挤
村里计划修整进山的乡村小路,包工头在村内招募临时短工,每日工钱八元,中午管一顿午饭。得知消息后,陈野天未亮就赶往工地报名。包工头上下打量身形单薄瘦弱的陈野,本打算直接拒绝,少年反复恳求,保证自己不怕苦不怕累,包工头才勉强应允让他留下做工。
修路工地劳作繁重,日常需要搬运大块青石、挥铲挖土平整路面,成年壮汉做完整日活计都会叫苦连天。陈野身材单薄,每次独自扛起大块石块,粗糙石面摩擦肩膀,短短半日肩膀就红肿破皮。一同做工的本村村民自发抱团,所有最重、最脏的活全部刻意推给陈野,中途休息时,所有人扎堆闲谈,没有一人愿意和他搭话。
中午工地统一发放午饭,只有一碗稀薄米粥搭配一小碟萝卜干。村民一拥而上,争先恐后盛满米粥,轮到陈野上前领取时,粥桶底部只剩一点清汤,米粒寥寥无几。有村民故意路过,胳膊狠狠撞翻他手中粗瓷碗,嘴上假意道歉,眼底全是刻意刁难的恶意。
陈野沉默弯腰捡起碎裂瓷碗,没有争吵、没有争辩,转身拿起铁锹继续埋头干活。包工头全程看在眼里,既不调解村民排挤行为,也不偏袒孤身少年,唯一要求所有人按时完成修路工期。
日落西山收工结算工钱,陈野小心翼翼攥好微薄收入,没有直接返程回家,顺路拐进山林砍一捆干柴背走。走在返程山路上,肩膀破皮处火辣辣持续刺痛,可他心里清楚,这份零工得来不易,哪怕受委屈也只能咬牙坚持。
深夜油灯微光之下,少年将今日挣来的八块钱,轻轻放进炕边储存积蓄的陶罐,每一分钱财都精打细算,舍不得胡乱花费半分。
第六集 山路遇滑坡,冒险抢救草药
连日连绵阴雨,后山山体泥土吸饱雨水,土质松软极易发生山体滑坡。此前陈野采摘晾晒的一批草药,全部摊放在半山腰山崖平台,若是被滑落泥沙掩埋,半个月翻山采药的全部辛苦都会付诸东流。
细密冰冷雨丝不停飘落,山间视线模糊,陈野顾不上山路凶险,独自一人冲进后山。半山腰泥土不停簌簌向下滑落,碎石顺着山坡滚落,不断砸在脚边,脚下泥土持续松动打滑,每向前踏出一步,都暗藏滚落陡坡的致命危险。
好不容易冲到晾晒草药的山崖平台,大半草药已经被雨水浸透,叶片根茎沾满黄泥。他不敢耽搁,双手快速收拢所有草药塞进粗布布袋,刚刚捆绑打包完毕,身后一大片泥土轰然大面积滑坡,厚重泥土与碎石滚落的位置,距离他站立的地方仅仅两米远。
少年惊魂未定,紧紧抱稳装满草药的布袋,快步撤离危险山崖区域,飞溅的碎石擦过后背,划出一道长长的擦伤,冰冷雨水冲刷伤口,尖锐痛感持续不断。回到土屋,他把全部湿透草药均匀铺开在屋内地面,点燃柴火小火慢慢烘干,整夜守在灶台旁不敢合眼,时刻翻动草药,防止受潮发霉变质。
直至次日天光放亮,所有草药彻底烘干、完好无损,陈野长长松了一口气。哪怕进山冒险摔伤后背,只要保住赖以换取口粮的山货,所有辛苦全部值得。
第七集 镇上换物资,偶遇好心老奶奶
阴雨停歇,天气彻底放晴,陈野背上烘干整理干净的草药去往乡镇集市售卖。这次采摘晾晒前,他细心剔除所有枯枝、泥沙,干货成色整齐干净,收购商贩十分满意,一共结算给他十二元现金。
他拿着钱财,依次采购家中急需的粗米面、食用盐、缝补衣物的针线,采购完毕路过街边小菜摊。摆摊售卖自家腌菜的白发老奶奶一眼留意到他单薄破旧的衣裳,看见少年双手遍布新旧交错的伤口,主动拿起一小瓦罐腌咸菜递到他手里,无论如何都不肯收下一分钱。
老奶奶坐在小板凳上轻声叹气,诉说自己年轻时期也是孤身一人艰难度日,深深明白无依无靠、举目无亲的难处,反复叮嘱陈野不必凡事硬扛,身体不舒服不必死撑,好好照顾自己。
几句温和贴心的话语,不带半分算计、没有丝毫嫌弃,少年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泛红,这是父母离世之后,他第一次收获纯粹不带功利的善意。他执意从口袋摸出仅存两颗留存许久的野山枣,双手递送给老奶奶作为答谢。
和老奶奶道别,拎着全部采购物资徒步返程山村。一路行走,心底暖意久久翻涌,他清晰知晓这人世间冷眼、偏见占据大多数,但总会存在细碎温柔,支撑自己熬过所有难熬的日子。
第八集 自制种菜土畦,自给自足省开销
转眼开春,气温逐步回暖,每日采购粗玉米面开销不小,长期下来积蓄消耗过快。陈野打算利用土屋门前闲置空地开辟小菜园,栽种青菜、土豆,减少花钱购买野菜的支出,实现自给自足。
天刚亮,他扛起铁锹来到空地,一点点刨开泥土,逐一清理深埋土中的石块、老树根,独自挖土、垒起整齐土畦,整块空地泥土厚重紧实,挥铲劳作一整天,手臂酸胀到难以抬起。门前空地原生土壤贫瘠缺少养分,他每日清晨天未亮,就奔赴山林收集腐烂树叶、草木灰,一趟趟搬运回菜园改良土质。
家中没有多余钱财购买菜种,他每逢去镇上集市,就守在菜贩摊位旁,捡拾别人丢弃剩余的零散菜籽,小心翼翼用纸包好带回,均匀埋进修整完毕的土畦。每日凌晨天色未亮,挑水给菜苗浇灌,还要时刻提防山中野兔下山啃食嫩芽,深夜偶尔起身出门巡视菜园。
村里几位妇人路过菜园,看见少年每日辛苦打理土地,站在一旁嘲讽白费功夫,这片贫瘠泥土根本长不出饱满好菜,纯粹浪费时间力气。陈野全然不理会旁人闲话,按时松土、铺上草木灰施肥,耐心照料每一寸菜苗。
短短几日过后,泥土里冒出成片嫩绿菜苗,满眼生机扑面而来,望着新生幼苗,他内心更加坚定信念:依靠自己双手耕耘劳作,一定能慢慢减轻生活重担。
第九集 深夜高烧,独自硬扛病痛
长时间每日上山高强度劳作、寒冬冰水中捕鱼,寒气日积月累淤积体内,某天深夜,陈野突发高烧,浑身滚烫灼烧,脑袋剧烈昏沉刺痛,瘫躺在土炕上浑身无力,连翻身都做不到。
狭小土屋内没有退烧草药,没有任何人前来照看,口渴难耐时,只能强撑发软的双腿,一步步挪到灶台舀冰冷生水解渴。高烧带来阵阵恶寒,全身不停发抖,那件单薄破旧棉袄完全抵挡不住深夜寒气,他只能蜷缩在炕角,尽量收拢身体取暖。
迷迷糊糊昏睡大半天,腹中饥饿到浑身虚脱,陈野用尽全身力气起身,煮了小半碗玉米糊糊,双手颤抖不停,半碗稀粥花费许久才勉强喝完。
村里诊所看病抓药需要花钱,他陶罐内积蓄不多,舍不得消耗钱财就医,只能依靠自身硬扛熬过去。哪怕高烧未退、头脑昏沉,白日依旧拖着虚弱身体给菜园浇水,傍晚照常上山捡拾枯枝,维持每日谋生活计,一天都不肯停歇。
整整三日过后,高烧才缓缓褪去,整个人消瘦一大圈,手上劳作留下的伤口反复发炎红肿。自始至终,他没有踏出家门,向村内任何一户村民开口求助半句。
第十集 帮独居老人砍柴,不收分毫报酬
村子西头居住一位年过七旬的孤寡刘婆婆,双腿早年摔伤落下病根,行动十分不便,根本无力独自上山砍柴。一日陈野路过婆婆家门口,看见老人站在院内冻得浑身发抖,家中柴火早已彻底用尽。
当日上山砍柴时,陈野刻意多砍伐两大捆干燥粗柴,劳作结束后亲自送到刘婆婆院内,整齐码放在屋檐下,方便老人取用。婆婆内心过意不去,执意拿出几块零钱想要答谢,陈野轻轻摆手全部拒绝,只说顺路进山,举手之劳无需酬劳。
往后每一日上山劳作,他都会额外多背一捆干柴送到婆婆家中,进山采摘到新鲜嫩野菜、野生菌菇,也会分出一半留给老人食用。刘婆婆满心感激,时常积攒自家母鸡产下的土鸡蛋,悄悄放在陈野屋门前,不留姓名。
每次发现门口的鸡蛋,第二日陈野都会带上新鲜采摘的野菌送还给婆婆,二人相互帮扶取暖。不少村民撞见后私下议论,说陈野白费力气刻意讨好老人,少年只默默觉得,自己与婆婆同样孤身孤单,邻里之间互相搭把手,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小事。
第十一集 集市遭遇骗子,山货被低价哄骗
这次进山数日,采到一批品相上乘的野生干菌菇,陈野满心期待能卖出一笔可观积蓄,补贴家用。乡镇集市来了一名陌生外地流动商贩,花言巧语不断哄骗少年,谎称近期山货市场行情大跌,用极低的价钱收走他全部菌菇。
等外地商贩收拾摊位匆匆离开集市,隔壁常年摆摊的本地摊贩才悄悄告知陈野实情:同等品质菌菇,正常收购价格是骗子给出价钱的三倍。得知真相瞬间,少年静静站在集市原地沉默许久,连日翻山越岭的辛苦,白白亏损大半收入。
他没有冲动追逐已经走远的骗子,心里清楚就算追上对方,争执吵闹也无法挽回已经造成的损失。徒步返程山村的路上,他不断自我反思,定下往后交易规矩:售卖山货前多询问几家商户价格,绝不轻易轻信陌生商贩的花言巧语。
回到家中,第二日起加倍早起进山采摘山货,加班弥补此次受骗亏损,把这次吃亏的经历牢牢记在心底,当做长久警示。
第十二集 暴雨冲垮菜园,重新翻土栽种
一场特大暴雨席卷整片山村,瓢泼大雨持续整日,陈野屋前辛苦搭建的小菜园土畦被湍急雨水彻底冲塌,刚刚长出不久的青菜幼苗全部掩埋在厚厚的淤泥之下。望着满目狼藉、一片泥泞的菜地,少年没有消沉放弃。
暴雨停歇次日,天刚亮他就扛起铁锹清理园内淤泥,重新堆砌整齐土畦,一点点平整整块土地,再次往返山林搬运草木灰改良土壤。此前储存的菜籽已经所剩无几,他独自翻山走到邻山,四处搜寻野生菜种。
往返数十里崎岖山路,直到傍晚时分才收集足够野菜种子,回到家中连夜栽种、挑水浇灌幼苗。连续一周每日早晚细心看护,新的菜苗顺利破土发芽。
经历这次暴雨损毁菜园的教训,陈野沿着菜园四周堆砌一圈矮石墙,阻挡汛期雨水冲刷泥土,往后再也不用担心暴雨损毁辛苦打理的菜地。
第十三集 上山遇野獾,冷静自保全身而退
为寻找高价药材,陈野独自深入深山无人密林区域,途经一片茂密灌木丛时,一头成年野獾猛地窜出,挡在山路正中央,龇牙低吼露出锋利牙齿,极具攻击性,随时会扑上来伤人。
少年没有慌乱转身逃窜,害怕刺激野兽发起攻击,他双脚慢慢向后匀速后退,右手牢牢握紧随身携带的柴刀,安静站立原地,绝不主动挑衅野獾。野獾试探着向前扑跃,陈野轻巧侧身躲开,同时握紧柴刀,用厚重刀背用力敲击身旁巨石,发出巨大刺耳声响。
巨大动静瞬间惊扰野獾,双方短暂僵持片刻后,野兽转身钻入密林深处不见踪影。确认危险彻底消散,陈野平复紧张心绪,不再继续往密林深处前进,就近采摘近处药材,提早下山回家。
夜晚坐在油灯下,他仔细复盘今日遭遇野兽的全过程,在心底记下安全准则:孤身进山绝不前往偏僻无人密林,时刻留意周边草丛动静,时刻做好自保准备,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。
第十四集 借旧书自学,夜里油灯苦读
刘婆婆家中存放几本儿女早年遗留、破旧闲置的小学旧课本,知晓陈野自幼无钱踏入学堂,一直羡慕识字读书的孩童,主动将全部课本赠予少年。拿到泛黄书页的旧书,陈野如同收获珍宝,整日小心翼翼妥善保管。
每日完成砍柴、采药、打理菜园所有繁重活计,夜色完全降临后,他点燃一小盏豆油小灯,趴在简陋破旧木桌上逐字逐句认字读书。豆油灯光微弱昏暗,长时间低头看书,双眼酸涩胀痛、不停流泪,他依旧坚持每日学习两个时辰,从不间断。
遇到看不懂、认不出的生字,白日下地劳作间隙,专门绕路去往村里学堂,请教授课教书先生。先生欣赏少年踏实肯干、好学上进,愿意挤出空闲时间指点他认字、释义。村内不少村民看见深夜亮灯的土屋,嘲笑他家境贫寒一无所有,还妄想读书改变命运,陈野全然不在意旁人讥讽,内心笃定,多识字、懂事理,才能拓宽往后谋生出路。
第十五集 秋收帮村民收玉米,换取口粮
村内各家田地玉米迎来成熟收割期,家家户户人手不足,急需短工帮忙,农户商议不用现金结算工钱,直接用自家玉米抵扣酬劳。得知消息,陈野主动挨家上门询问帮忙收割。
每日天还未亮,他就奔赴玉米地,整日弯腰掰玉米棒、搬运成堆玉米、手工脱粒,长时间弯腰劳作,腰腹持续酸痛僵硬。帮第一户农户全部收割完毕,农户信守承诺,赠予他半袋饱满玉米。接连帮三户村民完成秋收活计,积攒满满一大袋玉米,足够支撑数月口粮,大幅减少购买粗玉米面的开销。
其中一户农户家小孩穿旧的布鞋不慎遗失,鞋子尺寸刚好适配陈野,农户随手将布鞋赠予他,替换那双早已磨破、露出脚趾的旧鞋。这般微小善意馈赠,少年格外珍惜,每日小心擦拭,不舍得随意糟蹋。
第十六集 自制竹筐,拿到集市售卖增收
后山大片竹子长势茂密,闲暇空余时段,陈野打算自学编织竹筐,多一门手艺多一份收入。没有老师傅手把手传授技巧,他只能站在集市竹编摊位旁,默默观察本地村民编织手法,回家后反复拆解、摸索练习。锋利竹篾不停划伤手掌,留下密密麻麻细小伤口。
刚开始练习编织的竹筐歪歪扭扭,缝隙宽大、结构松散,拿到集市完全无人愿意购买。他不气馁,拆了编、编完再拆,反复练习十余日,终于编织出结构规整、结实耐用的竹篮、大号竹筐。
每逢赶集之日,他挑着所有成品去往乡镇集市售卖,定价低廉实惠,吸引大量村民前来选购,运气好一日能赚到五六块额外收入。他始终坚持每日抽空编织竹器,清楚多一门手艺,就能多一条谋生退路。
第十七集 冬日河道结冰,凿冰捞小鱼储备过冬
寒冬正式降临,村外整条河面全部厚厚封冻,大雪封山后去往镇上采购物资路途艰险、耗费体力。陈野带上家中铁锤,每日前往河边凿开厚重冰层捕鱼,清理干净晾晒,储存充足鱼干,当做漫长冬日的荤食储备。
河面冰层厚实坚硬,每一次凿冰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挥舞铁锤,手掌反复受力,磨出大片新鲜血泡。冰洞下方河水寒气刺骨,伸手下水捞鱼时,冰冷寒气直钻骨头缝。
每日只捕捞少量小鱼,回家清理内脏、均匀摊开晾晒,半个月时间积攒一大包干鱼干。等到大雪彻底封山、无法出门采购物资时,依靠储存鱼干、地窖土豆、囤放玉米安稳度日,不必担忧断粮挨饿。
第十八集 木床腐朽断裂,上山伐木自制床铺
家中陪伴多年的老旧木床木料长年受潮腐朽,某天深夜熟睡之时,床板轰然断裂坍塌,完全无法继续使用。陈野独自进山,挑选几株细直松木,砍伐后拖拽回土屋,依靠平日自学的简易木工手艺,亲手打造全新床铺。
家中没有专业木工工具,仅依靠柴刀、碎石打磨粗糙木料,木条互相捆绑拼接成型,整整耗费三日时间完工。亲手打造的木床款式简陋,却稳固扎实,床上铺满晒干干草充当褥子,少年终于拥有一张安稳睡觉的床铺。
伐木、制作床铺剩下的边角木料,他全部规整堆放,当做冬日取暖柴火,一点一滴资源都绝不浪费。
第十九集 邻村招工修路,远赴外地短期务工
隔壁乡镇拓宽主干道,大规模招募短期修路工人,给出的日工钱比本村工地高出不少。陈野简单打包几件换洗衣物,徒步两个小时山路前往邻村工地报名务工。
工地住宿条件简陋恶劣,多名外来工人挤在一间四处漏风的破旧工棚。每日核心工作是高强度搬运沙石、铺路夯实,同队务工工人抱团排挤孤身外来的陈野,最重、最累的体力活全部分配给他。
他从不参与工人之间争执闲话,只是埋头踏实干活,准时保质完成分配给自己的所有任务。二十天工期全部结束,结算完整工钱后,一分一毫不乱花销,全部装入陶罐储存,仅仅留出少量现金,采购生活必需用品。
务工结束返程山村时,顺路采购一批优质菜种、厚实竹篾带回家,用来发展自家菜园、竹编营生。
第二十集 雪封山路物资短缺,储存粮食安稳过冬
一场罕见大雪彻底封锁进山所有山路,短期之内根本无法徒步前往镇上采购物资。陈野静下心清点家中全部储备物资:囤放玉米、地窖土豆、晾晒鱼干、干野菜、屋檐下足量柴火样样充足,完全不用发愁温饱问题。
大雪封山无法外出,他每日在家编织各式竹筐,空闲时点灯读书识字,偶尔清扫门前厚厚积雪,顺路走到刘婆婆院内,帮老人清扫院落积雪。整段封山期间足不出户,依靠先前日复一日辛苦积攒,安稳度过寒冬,深刻印证提前储备物资的重要性。
等到积雪融化、山路恢复通行,他第一时间背上竹篓进山,采摘开春第一批新鲜草药,抓紧时机送往集市售卖,抓紧增收。
第二十一集 培育土豆种苗,扩大菜园收成
去年秋收储存的土豆,陈野特意留出一部分当做春季种苗,划分屋前大半空地专门培育土豆。每日上山运腐叶土堆肥、定时松土栽种,土豆生长周期漫长,需要长期除草、早晚浇灌。
夏季高温持续干旱,河水水位大幅下降,陈野每日凌晨、傍晚往返河边挑水上山浇灌整片菜园,来回奔波数次,耗费大量体力。待到秋季土豆成熟,地窖堆满收成饱满的土豆,除去自家全年食用份额,剩余全部挑去镇上售卖,收获一笔可观收入。
第二十二集 集市竹筐遭同行恶意压价,另寻售卖渠道
乡镇集市几名常年售卖竹编的商贩,看见陈野编织的竹筐做工扎实、定价实惠,抢走大量客源,心生嫉妒,刻意压低自家货品售价恶意竞争。半天过去,陈野摊位上的竹筐一件都没能卖出。
他不愿亏本低价抛售辛苦编织的竹器,迅速转换经营思路,挑着竹筐去往周边各个村落流动兜售。走村串户虽然路途更加遥远辛苦,却避开集市恶意价格竞争,各村村民日常需求稳定,竹筐很快全部售卖一空。
自此定下固定规律,每隔三日下乡走村售卖竹编,拓宽稳定销路,不再局限单一乡镇集市。
第二十三集 山中偶遇受伤小野鸡,治愈后放生
一日上山采摘药材,途经低矮树丛时,发现一只翅膀严重受伤的野生小野鸡,翅膀撕裂无法飞行,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。陈野小心翼翼将野鸡捧起带回土屋,取出平日备下的草药捣碎,均匀敷在野鸡伤口,每日投喂谷物、清水细心照料。
精心养护整整七日,野鸡伤口彻底愈合,恢复飞行能力。清晨时分,陈野捧着小鸟走到山林边缘,松开双手放生。看着小野鸡展翅飞向茂密林间,少年心底生出柔软暖意,哪怕自身日子依旧拮据艰难,也不忍心漠视弱小受伤的生命。
第二十四集 村中小河涨洪水,提前转移储存物资
连日暴雨引发山间山洪,村外小河水位飞速暴涨,河水即将漫到岸边存放粮食、干货的角落。陈野连夜不停往返搬运家中粮食、晾晒药材、成品竹编,全部转移到地势更高的土屋屋内,来回奔波数趟,全身衣物被暴雨浸透。
湍急洪水淹没河滩小菜园,好在提前转移所有贵重物资,全年积蓄、货品没有半点损失。洪水完全褪去后,他重新修整河滩土地,栽种耐涝青菜幼苗,快速恢复菜园种植。
第二十五集 自学辨认草药,拓展山货种类
依靠刘婆婆赠予的旧草药图谱,再结合婆婆口传的民间辨药经验,陈野慢慢学会分辨多种高价中药材:金银花、柴胡、黄精等。
从前进山只采摘五味子、野生菌菇,如今针对性寻找各类药材,同等进山时长,售卖收入直接翻倍。采摘野生药材时,他格外小心,不破坏植株根系,特意留存幼苗,保证来年同一处山林能够持续采收,绝不涸泽而渔、一次性采光药材。
第二十六集 挑担远行赶大集,凌晨赶路避酷暑
距离山村百里之外的乡镇,每月固定举办一次大型集市,药材、竹编收购价格远高于本地小镇。为避开正午烈日高温,陈野凌晨两点挑起装满药材、竹筐的重担,借着微弱月光徒步赶路。
山间深夜道路漆黑难行,他随身携带自制干柴火把照明,路途中途短暂停下,啃两口冷红薯充当干粮充饥。抵达大集时刚好开市,货品完整干燥、品相优良,很快全部售卖完毕,总收入远超平日小镇集市。
全部货品售罄时天色彻底变黑,独自徒步返程山村,双脚被长路磨出连片水泡,即便浑身疲惫酸痛,看着口袋内多出的钱财,依旧觉得所有辛苦十分值得。
第二十七集 村民托他代购物资,赚取微薄跑腿费
周边村落村民路途遥远,极少专程奔赴百里之外的大型集市,得知陈野每月固定远行赶大集,纷纷上门托付他代为采购针线、菜种、小型农具等生活用品,自愿支付少量跑腿辛苦费。
陈野拿出粗糙草纸、木炭笔,细心记下每一户村民需要采购的物品,到集市分毫不差全部采购到位,绝不私拿村民托付的钱财,诚信靠谱。久而久之,越来越多村民放心托付他代购,这笔跑腿收入稳定,每月能多积攒一笔存款。
第二十八集 蚊虫泛滥毁坏药材,搭建晾晒防护棚
夏季山林蚊虫、飞虫大量滋生,露天摊放在屋檐晾晒的药材时常被虫啃咬破损,品相受损,商贩会借机压低收购价钱。陈野砍伐细木搭建简易晾晒防护棚,棚身蒙上破旧纱布,隔绝飞虫啃咬药材。
搭建完整棚架耗费整整两日功夫,自此晾晒山货再也不会被蚊虫损毁,药材成色完整干净,商贩始终给出稳定公道收购价。
第二十九集 短暂感染风寒,带病完成代购托付
赴远乡大集返程途中遭遇淋雨,回到家中便咳嗽不止、头脑胀痛,染上风寒身体虚弱无力。可村民托付代购的农具、菜种已经全部买回,他不愿耽误村民农时使用,强忍浑身不适,挨家挨户上门送货。
送完所有代购物资,才关上屋门休息,煮一锅生姜汤水驱寒。第二日天刚亮,依旧按时进山采摘药材,不会因为一场小病,停下维持生计的所有活计。
第三十集 积攒存款,翻新土屋墙体门窗
长年省吃俭用,陶罐内积攒一笔充足存款,陈野计划全面修缮土屋破损门窗、加固开裂墙体。他花钱采购厚实木板、铁钉、木漆,独自一人拆卸老旧腐朽门窗。
修补开裂土墙、更换透光破损木窗,房门加装牢固门栓,整间屋子密封性大幅提升,寒冬再也不会有寒风从缝隙灌入屋内。房屋修缮全程全部自己动手施工,省下雇佣工匠的工钱,仅花钱购置基础建材。
第三十一集 山林开辟小块药田,人工培育增收
野外野生药材采摘数量有限,收入存在上限。陈野在后山平缓向阳坡地开辟一小块私人药田,移栽山林挖取的药草幼苗人工培育。每日按时除草、铺草木灰施肥,细心管控土壤、湿度,照料药苗生长。
人工种植药材产量稳定可控,不用整日深入偏僻深山搜寻野生药材,节省大量体力,能够同时兼顾竹编、菜园、代购多份营生,收入来源更加平稳。
第三十二集 集市遇见良心药商,长期稳定合作
远乡大集一位常年专营中药材收购的老板,欣赏陈野售卖的药材干净无杂质、为人忠厚实在,主动和少年定下长期收购约定,每一批药材都给出公道合理价钱,不用再和零散商贩反复讨价还价。
稳定长期客源省去每次集市推销货品的麻烦,每月药材售卖收入有明确保障,陈野更加用心打理野外采药、自家药田两块产业。
第三十三集 暴雨山路塌方,绕道数十里送货
和良心药商约定送货的当日,必经山路遭遇暴雨塌方,整块路面完全阻断无法通行。为坚守信用、不耽误药商收货,陈野挑着沉重药材担子,绕远路翻越两座高山,多走三十里崎岖陡峭山路。
抵达大集时天色早已全黑,药商知晓少年为守约长途绕行山路的经历,内心十分动容,主动额外多给一笔路途补贴,陈野反复推辞许久,才勉强收下这份好意。坚守诚信,是他长久以来恪守的做人底线。
第三十四集 添置简易耕具,种菜种地省力
积攒存款后,陈野前往镇上购置一把全新锄头、一辆小型手推车,替换从前残破老旧农具。手推车运送泥土、粮食、药材省力许多,不用凡事全程肩挑背扛,大幅减轻身体负重劳损。
每日使用新耕具打理菜园、药田,劳作效率翻倍,每日空余时间增多,能够编织更多竹筐送往各村售卖,提升额外收入。
第三十五集 刘婆婆身体不适,进山采草药调理
刘婆婆年事已高,秋冬时节咳喘持续不断,村内诊所开的普通草药疗效微弱,难以缓解病痛。陈野独自深入深山,采摘对症止咳平喘的野生草药,每日早晚熬煮温热汤药,亲自送到婆婆家中,持续照料整整半个月。
婆婆身体渐渐好转,时常劝说陈野不必整日拼命劳作,适当停下活计休息调养身体。陈野嘴上温顺答应,第二日依旧天未亮起身打理各项生计,不肯松懈半分。
第三十六集 竹编样式更新,吸引更多买家
陈野平日赶集细心观察各村村民日常使用需求,改良传统竹编款式,新增小型储物竹篮、登山背篓、果蔬收纳筐多种样式,不再只单一编织大号粗竹筐。
新款竹编美观实用,一经推出销量大幅上涨,远近村落村民专程走到他家门口提前预定竹器,订单源源不断,每月竹编收入再次提升一截。
第三十七集 久旱无雨,日夜挑水灌溉田地
夏季遭遇长达一月持续干旱,山间小河水位急剧下降,菜园、药田幼苗缺水濒临干枯死亡。陈野每日凌晨天未亮、傍晚日落时分,往返河边挑水浇灌整片田地,一趟只能运送少量清水,整日不停来回奔波。
连续二十日每日坚持挑水灌溉,肩膀长期负重压出厚厚老茧,靠着日夜不间断补水,完整保住所有作物,秋收、药材采收没有出现减产亏损。
第三十八集 拒绝外出远地进厂务工,扎根山村稳步发展
外来招工人员来到村内宣传,劝说陈野跟随队伍前往外地工厂打工,许诺每月薪资远高于山村务农。陈野静下心仔细权衡利弊,最终拒绝外出务工机会。
他在山村已经拥有稳定药材长期客源、源源不断竹编订单、自家菜园与药田多重收入渠道,只要稳步踏实积攒,就能慢慢改善生活条件,不必远赴陌生他乡受人管束、看人脸色,依靠本土产业踏实度日更加安稳。
第三十九集 搭建储物仓房,分类存放各类货物
利用修缮房屋剩余闲置木料,陈野在土屋侧边搭建一间小型独立储物仓,仓内划分不同区域,分区存放晾晒药材、成品竹编、囤放粮食、各类菜种,干湿区域分开摆放,避免干货受潮发霉,所有物资收纳整齐有序,取用十分方便。
储物仓顶部加固封顶,防雨防盗,多年积攒的存款、各类售卖货品都拥有安全存放空间,不必担心损耗丢失。
第四十集 秋收丰收,粮食药材堆满仓,一年辛劳有回报
金秋丰收时节,自家青菜、土豆全部成熟采收,药田培育药材长势喜人,野外采摘野生药材储备充足,全年所有竹编预定订单全部交付完毕。独立储物仓堆满囤放粮食、待售药材,一整年起早贪黑的辛苦劳作,全部收获实实在在回报。
夜晚油灯下,陈野清点全年所有收入,扣除日常柴米油盐开销,剩余大半现金细心存入陶罐。望着满仓收成,心底安稳踏实,彻底明白脚踏实地付出汗水,终究会得到生活回馈。
第四十一集 免费教村里孤弱孩童识字编竹篮
村内两户单亲贫苦人家的孩童,家中无力承担学堂学费,整日在村内四处游荡荒废时光。陈野每日傍晚完成全部农活,专门腾出一个时辰,在自家屋前空地教导孩童认字读书,空闲手把手传授简易竹编手艺。
教学全程不收取任何学费、酬劳,只希望孩子们多学识字、掌握一门手艺,长大之后不用像年少的自己一样无路可走、孤立无援。部分村民无法理解,私下议论他纯粹浪费时间精力,陈野依旧每日坚持授课,不曾间断。
第四十二集 冬季制作干菜干货,淡季也有收入
寒冬山林气温过低,无法大规模进山采摘新鲜药材,属于营生淡季。陈野将菜园成熟青菜、山野野果清洗处理,均匀摊开晾晒制成干菜、果干,搭配编织好的竹筐一同下乡兜售。
即便寒冬淡季,依旧拥有稳定小额收入,全年收入平稳,不会出现无钱进账的空档期,一年四季生计都有保障。
第四十三集 山路结冰打滑,负重送货险些摔伤
腊月大雪过后,山间路面全部结冰,光滑难行。陈野挑着药材赶远乡大集,下坡路段脚下骤然打滑,整个人踉跄失重,险些直接摔下陡峭山坡,千钧一发之际伸手牢牢攥住路边粗树干稳住身形。肩上药材完好无损,仅仅手臂轻微擦伤破皮。
经历这次危险过后,每逢下雪天气出门送货,他提前割取干草捆绑在鞋底防滑,放慢赶路速度,不再冒险快步下坡,始终把自身出行安全放在第一位。
第四十四集 存款充足,更换厚实过冬棉衣
多年日复一日省吃俭用,陶罐内积蓄充足宽裕,陈野再也不用常年穿着满身补丁、透风冻人的薄棉袄。他专程去往镇上布料店,购置一件全新厚实长款棉衣,填充饱满棉絮,足以抵御深冬漫天风雪。
这件棉衣是他十七岁失去父母之后,第一件完整厚实过冬新衣,穿在身上浑身暖意充盈,也让他更加确信:踏实勤恳攒钱,一步一步就能慢慢改善窘迫生活条件。
第四十五集 药田扩大规模,雇佣村中闲散老人帮忙
自家药田逐年扩大,单凭陈野一人根本无法完整打理除草、施肥、采收全部活计。他主动雇佣村内无稳定收入、无劳动出路的孤寡老人,每日结算小额工钱,给贫寒老人增添日常零碎开销来源。
老人做事细心稳重,药田打理得井然有序。长年累月互相帮扶之下,村内村民从前对陈野的排挤、偏见渐渐消散,再也无人随意嘲讽、刁难少年。
第四十六集 搭建山泉引水渠,家中用上活水
后山山腰山泉水质清澈干净,每日往返河边挑水耗费大量时间体力。陈野规划开挖简易引水水渠,独自挖土修整渠道,将山泉活水直接引到自家屋门前。
整条水渠全程独自一人挖掘、修整、加固,足足耗费五日工期才完工。自此日常做饭、浇灌田地都能就近取用活水,一劳永逸解决取水难题,节省大把挑水时间,用来打理药田、编织竹筐增收。
第四十七集 拒绝商贩高价囤货炒作,坚持薄利稳售
长期合作的药材商贩私下提议,大批量高价收购陈野全部药材囤积,等待市场药材价格暴涨后转手倒卖,高额利润和他平分。陈野当场直接拒绝,不愿囤积货物哄抬本地药材物价,始终坚持正常收购价稳定供货,绝不触碰投机取巧、哄抬市价的牟利捷径。
他心底始终坚守底线:钱财必须依靠踏实劳作、正当经营赚取,依靠市场差价投机牟利的捷径,绝对不会触碰。
第四十八集 春日批量培育药苗,分赠贫困村民
开春回暖,陈野批量培育大量药材幼苗,除去自留栽种药田的份额,剩余所有幼苗全部免费分发给村内贫苦农户,同时手把手传授简易药材种植、养护方法,带动全村农户一同种植药材,多一条增收门路。
不少村民依靠免费药苗增加家庭收入,发自内心感激陈野,从前邻里之间的隔阂、芥蒂彻底消散,整座山村邻里相处日渐和睦友善。
第四十九集 盘点全年产业,规划来年稳步发展
年末大雪封山,无法出门劳作,陈野闭门在家仔细清点全年各项收入、囤放粮食、晾晒存货,逐条梳理药材、竹编、菜园、代购四大营生的收支盈亏。
认真规划来年发展计划:稳步扩大药田种植面积,持续改良多款竹编新颖款式,新增果蔬干制作售卖项目,所有计划稳扎稳打循序渐进,不急于求成盲目扩张,一步一步稳步提升生活水平。
深夜油灯微光之下,他依旧翻看当年刘婆婆赠予的旧课本,每日坚持读书识字,绝不放弃自我提升。
第五十集 灯火安稳,孤少年走出属于自己的坦途
又是一年深冬时节,漫天鹅毛大雪连绵飘落,群山尽数被白雪覆盖,寂静山野只剩风雪轻响。陈野坐在经过多年翻新修整的土屋之内,墙体严实不透寒风,厚实木窗隔绝风雪,侧边独立储物仓堆满全年收获的粮食、晾晒整齐药材,屋内灶膛柴火燃烧旺盛,暖意填满整间小屋。少年身上穿着前年购置的全新厚实棉衣,再也不用忍受寒冬刺骨严寒。
木门轻轻推开,村西头的刘婆婆缓步走入屋内,老人腿脚虽依旧不便,气色却红润安康,手中提着一竹笼亲手蒸制的杂粮馒头,怀里还抱着一罐自家腌制的青菜干。想起早年陈野无依无靠、三餐难继,全村人人避之不及,唯有她愿意悄悄接济少年,赠予旧书、鸡蛋;而陈野常年记挂婆婆,每日上山多背柴火,婆婆咳喘病重时日日上山采药熬汤照料,二人多年相互扶持,早已如同亲人。婆婆坐在温暖土炕边,紧紧握住少年布满厚厚劳作老茧的双手,眼底满是欣慰动容。
没过多久,屋外传来轻快细碎脚步声,村内两户单亲家庭的孩童结伴跑来,怀里抱着一捆上山捡拾的干树枝,一进门就乖乖围坐到木桌旁,等候陈野教他们认字、编织小巧竹篮。从前这些孩童家境贫寒,无钱上学整日游荡,陈野每日干完农活免费授课,不收分毫酬劳,传授识字与竹编手艺。如今孩子们识得不少汉字,编织的小竹篮还能拿到邻村换取零钱,孩童父母时常携带自家青菜、土豆上门道谢。
片刻后,几位常年在药田帮忙劳作的孤寡老人结伴踏雪到访,每人手里拎着一小袋晒干野山楂,特意送来给陈野煮水解燥。自从陈野扩大药田,主动雇佣村内无收入老人做工,每日结算工钱,给贫寒老人增添生活补贴。过往村民处处排挤、嘲讽孤身少年,长年累月见证他勤恳善良、乐于帮扶邻里,所有人心中的偏见尽数消散,村内无论谁家农具损坏、需要代购远集物资,都会主动上门找陈野商量求助。
天色尚未暗透,远乡大集长期合作的良心药商特意绕远山路踏雪登门,肩上背着两大包优质菜种、崭新厚实竹篾,专程送来赠予陈野。当年陈野售卖药材干净实在、为人诚信本分,药商主动定下长期收购合作;曾遇山路塌方,少年为守约挑担绕行三十里山路准时送货,这份守信让药商格外敬重。先前有商贩劝说陈野囤药炒价赚取暴利,少年断然拒绝,坚持薄利稳售、不哄抬物价,坦荡品性让药商心生敬佩,每逢冬日都会捎带实用物资上门探望。
一众熟人围坐在温暖屋内闲谈,有人说起早年陈野初次进山采五味子,被张商贩刻意压价,辛苦一日只换来三块零钱;有人记起他轻信外地骗子,一整袋上等野生菌菇低价被骗走,返程后只能加倍进山劳作弥补损失;也有人回忆暴雨冲垮菜园、深夜高烧无人照料之时,少年全程独自硬扛,从未向村内任何人开口求助。众人望向满满一仓粮食、整齐堆放的药材、一摞摞完工竹编,纷纷感慨陈野一路走来,熬过数不清的饥寒、病痛、旁人嘲讽、商贩欺骗,实属不易。
陈野安静坐在一旁,时不时往灶膛添入干柴,静静聆听众人闲谈,目光望向窗外漫天飞雪。十七岁双亲骤然离世,他孤身一人守着破败漏风土屋,无亲戚扶持、无天降贵人出手相助,漫长岁月尝尽世间冷暖。无论遭遇多少磨难挫折,他从未停下谋生脚步,白日上山采药、打理菜园药田、编织各式竹筐、帮村民代购跑腿;深夜油灯之下坚持读书识字,遇事懂得灵活变通,遭受打击也绝不消沉,心底始终留存善意,力所能及帮扶村内孤寡老人、贫苦孩童。
如今的他,不必再为一日三餐发愁,拥有安稳不漏风的居所,药材、竹编、菜园、代购多条营生相辅相成,一年四季都有稳定收入,家中各类物资储备充足,即便大雪封山数月也无需担忧温饱。身边有心疼体恤他的刘婆婆,有日日跟随学习的孩童,有一同打理药田的老人,还有重情重义、长久合作的良心药商。早年孤身一人、满室冷清的土屋,如今时常挤满邻里熟人,过往所有孤苦冷清,全部被日复一日的勤恳踏实、温柔善心,兑换成满屋暖意与安稳前路。
深夜油灯灯火明亮柔和,陈野抬眼望向窗外寂静幽深的山林,心底通透澄澈:人生倘若没有依靠,也不必哀叹自怨,做人踏实自持、勤恳向善,一步一步稳步前行,终能熬过所有苦寒岁月,走出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安稳坦途。
目录
五十集完整长篇小说《山野少年陈野》
主角:陈野,17岁,山村孤儿,无家世、无贵人帮扶,全靠自己咬牙打拼,剧情全程细化,一集完整叙事,不简写、不开金手指,无天降大佬相助
第一集 寒屋孤灯,三餐无着落
腊月深冬,连绵大雪封死整座大山,凛冽北风盘旋在山谷间,狠狠撞在陈野居住的土坯墙上,从墙体密密麻麻的裂缝钻进屋,发出呜呜咽咽的呼啸声,如同不停歇的哭嚎。这间低矮土屋是陈野爹娘生前一手搭建的全部家产,两年前,父母结伴深入后山悬崖采名贵草药换学费,脚下崖土松动双双坠崖,彻底丢下年仅十五岁的陈野独自求生。村里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全都家境拮据,又嫌陈野无依无靠只会白白消耗家中口粮,家家户户紧闭院门,没有一户愿意收留他,偌大山村,只剩少年一人守着这间四面漏风的空屋度日。
天还未彻底透亮,天边只有一丝灰蒙蒙的微光,窗外地上堆积足足半尺厚的白雪,屋檐垂着一指多长的冰锥,一碰就哗啦碎落。屋内没有半分暖意,土炕上铺着一层薄得透光、打满层层补丁的旧草席,冰寒气顺着席子往骨头缝里钻。陈野缓缓睁开沉重眼皮,浑身冻得僵硬发麻,他身上裹着一件洗得褪色、多处破洞缝补过的薄棉袄,袖口烂到遮不住手腕。他费力抬起双手,十根手指冻得紫红肿胀,指腹、指缝裂开数道深浅不一的口子,伤口沾着细碎雪沫,一动就刺得钻心疼。
腹中空荡荡绞痛不止,昨夜临睡前,他仅剩一小块风干红薯,硬邦邦难以下咽,只啃了小半块就饿得头晕眼花,硬生生扛到天亮。他撑着炕沿慢慢坐起身,赤脚踩在冰凉泥地上,一步一步挪到灶台前。黑漆漆的灶台膛内只剩一层冰冷灰白的柴灰,连半根细小干柴、一点火星都寻不见,烧水煮饭的念头根本无从谈起。
无奈之下,陈野转身走到墙角,扛起那把锈迹爬满刀身、木柄磨得光滑开裂的旧柴刀,又拎起侧边藤条松散、多处破损的竹篓。推开木门的瞬间,刺骨寒风迎面扑来,大雪瞬间落满他的肩头。地面积雪没过脚踝,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,厚重积雪裹住单薄布鞋,鞋内很快浸透冰水。山间小路两侧树枝挂满厚重冰棱,路面冻得滑腻,他每向前走几步就脚下打滑,身子踉跄摇晃,好几次整个人往陡峭山坡倾斜,只能死死攥住路边干枯灌木稳住身形,掌心被枯枝刺出细小伤口。
跋涉半个时辰才抵达半山腰枯树林,整片山林树木叶片早已落尽,只剩光秃秃枝干。粗壮树干他没有斧头劈不开,只能弯腰俯身,一点点砍伐纤细干枯的小树枝。柴刀刀刃迟钝,每砍一下都要使出全身力气,重复上千次动作后,左手握住木柄的位置磨出大片新鲜血泡,血泡薄薄一层皮,渗出来的鲜红血珠混着融化的冰水,顺着指缝往下淌,冷热交替的刺痛一阵阵往心口窜。
从天光微亮忙到日上三竿,足足两个时辰过去,偌大竹篓才勉强装下半篓枯枝。枯枝堆积在一起重量惊人,压在少年单薄肩头,脊背被压得微微佝偻,每挪动一步都要喘息许久。下山路途更加湿滑,他只能放慢脚步,一步一顿慢慢挪回自家土屋。
回到屋内,陈野拆开枯枝,费力引燃干草生火。湿柴冒出滚滚黑烟,填满狭小屋子,呛得他不停剧烈咳嗽,眼泪顺着眼角直流。折腾半个时辰,才勉强烧开一小铁锅冷水,他翻遍屋内储物角落,只摸出一小把存放许久、干瘪发黄的干野菜,全部丢进清水锅里慢煮。一锅清汤没有半点油花,连一小撮盐都舍不得多放,清汤寡水飘着几片野菜,便是今日全天的口粮。
院墙隔壁住着李大婶,她隔着泥土夯成的土墙,拔高嗓门,语气满是嫌弃与防备:“野娃子,你别整日在我家院门口晃悠,我家孩子多,粮食本就紧巴巴,可半点都接济不起你!”
陈野双手紧紧攥住手里盛着野菜汤的粗瓷碗,指尖用力到发白,喉咙堵得发酸,眼底泛起一层雾气,却半个反驳的字眼都说不出口。他心里清清楚楚,大山村落家家户户都靠几亩薄田度日,人人自顾不暇,没有任何人有义务怜悯、接济孤苦伶仃的自己。
夜色快速笼罩整片山林,窗外大雪越落越密集,屋顶铺的一层薄薄腐烂茅草根本抵挡不住风雪,细碎雪沫顺着茅草缝隙飘进屋内,一点点落在枕头、被褥边缘。陈野躺回冰凉土炕,身上单薄棉袄完全挡不住深夜严寒,他蜷缩成一团,望着窗外漆黑幽深的山林,在心底一字一句暗暗立下誓言:绝不依靠任何人施舍接济,单凭自己一双手养活自己,熬过眼下所有苦日子,早晚把这间破屋打理妥当,过上安稳不愁温饱的日子。
第二集 进山寻货,偶遇刁钻收购商贩
熬完一夜风雪,次日天光大亮,云层散开,山间厚厚的积雪表层稍稍融化,路面泥泞湿滑。陈野想起后山背阴的斜坡上生长大片野生五味子与野生菌菇,这类干货晒干后能送到山下集市售卖,换来玉米面、食盐等生存必需品。
天刚蒙蒙亮,他揣上家里唯一一块粗布缝制的布袋,简单喝了两口昨日剩下的野菜清汤,便独自往深山走去。积雪融化后山路布满泥浆,每走一步裤脚都会沾满冰水,冰冷湿布料紧紧贴在小腿皮肤上,冻得双腿肌肉不停发颤。
后山灌木丛遍布带尖刺的藤蔓,五味子果实缠绕藤蔓生长,陈野弯腰弓背,在低矮树丛间一点点采摘红色果实。藤蔓尖刺不停划伤他裸露在外的手背、手腕,划出密密麻麻细小伤口,融化的雪水、林间冰水浸泡伤口,没过多久双手彻底冻得麻木,几乎失去知觉,只能依靠手指本能重复采摘动作。
正午日头升到山头,腹中饥饿难耐,他寻到一块平整大石头坐下,从布袋最底层摸出两块存了几日的冷硬红薯,就着山间冷风啃食,没有清水解渴,只能抿一口林间积雪润喉。短暂歇息一刻钟,不敢多做停留,立刻起身继续搜寻野生菌菇,藏在落叶下的干菌菇品相更好,能卖更高价钱。
一直忙碌到傍晚时分,粗布布袋被五味子、干菌菇填得满满当当,沉甸甸压在肩头。下山后还要徒步两个多小时,才能抵达山脚下的乡镇集市。傍晚山间气温骤降,冷风一路吹在脸颊,耳朵冻得失去知觉。
赶到集市时天色临近黄昏,集市摊贩大半准备收摊,他寻到常年定点收购各类山货的张贩子,将布袋放在对方摊位前。张贩子眯着眼,随手翻搅袋内干货,刻意挑拣瑕疵百般压价:“你这五味子混了太多枯枝杂草,菌菇晾晒也不够干透,品相太差,最多给你三块钱,愿意卖就把货留下,嫌少直接背走,我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陈野心里清楚,对方是故意刻意压价为难自己,今日其余收山货商贩全都提前收摊离开,整个集市只剩这一家收购点。如果今日不肯低价卖出,装满水汽的干货搁置一夜就会受潮发霉,到时候一分钱都换不到。他放软语气轻声商量,恳请对方多加一点价钱,自己孤身进山辛苦劳作整整一日,翻山越岭才采到这一袋山货。
张贩子不耐烦地挥手驱赶,言语刻薄伤人:“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小子,白捡山里的东西还敢贪心,能拿到三块钱就该知足,别不知好歹。”
少年无计可施,只能点头妥协,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皱巴巴的三块零钱,指尖紧紧攥住纸币,生怕一不小心弄丢。他转身走到街边粮油小店,拿出两块五毛钱,买下店里最便宜的粗玉米面,剩下五毛钱换了一小块腌咸菜,作为往后几日下饭的配菜。全部采购完毕,背着空布袋徒步返程回村。
漫长山路上,冷风一刀刀刮在脸颊,陈野没有心生怨恨、怨天尤人,只是在心底默默盘算往后的打算:下次更早进山采摘山货,采摘时仔细剔除枯枝杂草,提前在屋檐彻底晒干,多采集干货囤积,积攒更多钱财,不再任由商贩随意压低价钱。
第三集 修补破屋,独自扛下所有难处
接连数日断断续续落小雪,陈野居住的土屋墙体多处开裂,屋顶铺设的茅草长年风吹雨淋早已腐烂松散,每一次下雪都会往屋内漏雪,若是开春雨水增多,整间屋子必定大面积漏水坍塌。
天刚亮,陈野扛上柴刀、带上麻绳,独自去往村子外侧河滩收割新茅草。河滩四面空旷无遮挡,寒风肆意肆虐,吹得他耳朵通红发肿,时不时伸手揉搓耳朵缓解刺骨寒意。河滩茅草长势茂密,他弯腰割足一大捆厚实茅草,麻绳捆紧后,独自一人拖拽沉重茅草捆,一步步拉回自家土屋。
割完茅草,他又去往山脚捡拾碎石,混合黄土加水和成黄泥糊修补开裂墙面。家中没有抹灰专用工具,只能捡起半截废弃旧木板充当抹泥板,粘稠黄泥沾满双手,风干后牢牢裹住皮肤上的伤口,每活动一次手指,都会拉扯开裂伤口,带来阵阵刺痛。
正午短暂出太阳,气温稍稍回暖,陈野快速煮一碗稀薄玉米糊糊充当午饭,三口两口吃完,片刻不歇立刻着手修补屋顶。低矮土屋房梁单薄湿滑,他赤脚踩在梁上,脚下极易打滑,好几次身体失去平衡,险些直接从房顶重重摔落在泥地上,每一次都死死抓住房梁木料才稳住身形。
同村三个和陈野年纪相仿的少年结伴路过土屋门口,站在路边指指点点大声取笑:“没人看管的野孩子,这间破房子眼看就要塌了,还白费力气修补,不如直接去镇上沿街乞讨过日子,多省心!”
陈野听见所有嘲讽话语,只是低头默默铺好手中茅草,不抬头、不辩解,旁人冷言冷语他从小到大听得太多,早已习惯麻木。从午后烈日当空一直忙到黄昏落日,屋顶所有漏风雪的破损漏洞全部填补完整,墙体开裂缝隙也厚厚糊上两层黄泥,屋子终于不会再往屋内灌风雪。
收拾好柴刀、木板、麻绳所有工具时,天色已经彻底漆黑,少年从头到脚沾满黄泥,腰背持续负重劳作一整天,酸痛得直不起身,手上沾黄泥的伤口发炎红肿,隐隐持续作痛。他烧起一小锅热水,简单擦拭掉身上黄泥,独自坐在灶台边,小口喝温热玉米糊糊。抬眼望向修缮完毕的屋子,心底生出一丝微弱踏实感。
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:这人世间,没有任何人能一辈子替自己遮挡风雨,居住的房屋、饱腹的吃食、维持生计的活路,全部只能依靠自己一双手,日复一日慢慢打拼挣来。
第四集 河边捕鱼,只为添一口荤腥
连日三餐只有玉米糊搭配干野菜,长期缺少油脂肉食补充营养,陈野身体日渐虚弱,每日上山砍柴走到半山腰就头晕乏力,眼前阵阵发黑。思虑许久,他决定凌晨去往村外小河捕鱼,补充一点肉食滋养身体。
天边仅仅透出一丝微光,凌晨寒气最重,陈野扛起自己用细竹、粗麻线手工编织的简易渔网,独自走到村外小河边。寒冬河水冰寒刺骨,他卷起破旧裤腿,一步踏入没过小腿的浅滩,冰水瞬间包裹双腿,寒气顺着皮肉钻进骨头,双腿不受控制不停打颤。
河水清澈见底,水中小鱼警觉性极高,每次撒网都空空如也,连续撒网十余次全部落空。忙活整整一个时辰,才勉强捞到三四条巴掌大小的野生小鱼。河岸岸边寒风凛冽,双手长时间拉扯渔网绳,掌心原本磨出的血泡被麻绳磨破,血水混着冰水黏在绳线上。
正午时分,村里数位中年大婶结伴来到河边洗衣裳,远远看见独自站在冰水捕鱼的陈野。其中一位心地和善的大伯放下洗衣棒,出声好心劝导,河水寒气太重,长期浸泡容易落下风湿病根;其余几名村民只是冷眼旁观,没有人愿意上前搭把手、说一句宽慰话。
陈野礼貌道谢后,依旧站在浅滩继续捕鱼,一直忙碌到午后,总算攒下一小碗鲜活小鱼。背着渔网回到家中,生火起锅,锅里只加清水,不放半点食用油,仅仅撒下指尖一小撮粗盐慢炖。温热鱼汤喝下喉咙,暖意缓缓流遍全身,这是半个月以来,他第一次尝到肉食滋味。
吃完鱼汤,他细心挑出所有鱼骨,走到菜园角落挖坑深埋,半点物资都不愿浪费。短暂休整片刻,即便身体疲惫酸软,依旧扛起柴刀上山砍柴,谋生的活计一日都不敢轻易停下。
第五集 村工地打零工,受尽旁人排挤
村里计划修整进山的乡村小路,包工头在村内招募临时短工,每日工钱八元,中午管一顿午饭。得知消息后,陈野天未亮就赶往工地报名。包工头上下打量身形单薄瘦弱的陈野,本打算直接拒绝,少年反复恳求,保证自己不怕苦不怕累,包工头才勉强应允让他留下做工。
修路工地劳作繁重,日常需要搬运大块青石、挥铲挖土平整路面,成年壮汉做完整日活计都会叫苦连天。陈野身材单薄,每次独自扛起大块石块,粗糙石面摩擦肩膀,短短半日肩膀就红肿破皮。一同做工的本村村民自发抱团,所有最重、最脏的活全部刻意推给陈野,中途休息时,所有人扎堆闲谈,没有一人愿意和他搭话。
中午工地统一发放午饭,只有一碗稀薄米粥搭配一小碟萝卜干。村民一拥而上,争先恐后盛满米粥,轮到陈野上前领取时,粥桶底部只剩一点清汤,米粒寥寥无几。有村民故意路过,胳膊狠狠撞翻他手中粗瓷碗,嘴上假意道歉,眼底全是刻意刁难的恶意。
陈野沉默弯腰捡起碎裂瓷碗,没有争吵、没有争辩,转身拿起铁锹继续埋头干活。包工头全程看在眼里,既不调解村民排挤行为,也不偏袒孤身少年,唯一要求所有人按时完成修路工期。
日落西山收工结算工钱,陈野小心翼翼攥好微薄收入,没有直接返程回家,顺路拐进山林砍一捆干柴背走。走在返程山路上,肩膀破皮处火辣辣持续刺痛,可他心里清楚,这份零工得来不易,哪怕受委屈也只能咬牙坚持。
深夜油灯微光之下,少年将今日挣来的八块钱,轻轻放进炕边储存积蓄的陶罐,每一分钱财都精打细算,舍不得胡乱花费半分。
第六集 山路遇滑坡,冒险抢救草药
连日连绵阴雨,后山山体泥土吸饱雨水,土质松软极易发生山体滑坡。此前陈野采摘晾晒的一批草药,全部摊放在半山腰山崖平台,若是被滑落泥沙掩埋,半个月翻山采药的全部辛苦都会付诸东流。
细密冰冷雨丝不停飘落,山间视线模糊,陈野顾不上山路凶险,独自一人冲进后山。半山腰泥土不停簌簌向下滑落,碎石顺着山坡滚落,不断砸在脚边,脚下泥土持续松动打滑,每向前踏出一步,都暗藏滚落陡坡的致命危险。
好不容易冲到晾晒草药的山崖平台,大半草药已经被雨水浸透,叶片根茎沾满黄泥。他不敢耽搁,双手快速收拢所有草药塞进粗布布袋,刚刚捆绑打包完毕,身后一大片泥土轰然大面积滑坡,厚重泥土与碎石滚落的位置,距离他站立的地方仅仅两米远。
少年惊魂未定,紧紧抱稳装满草药的布袋,快步撤离危险山崖区域,飞溅的碎石擦过后背,划出一道长长的擦伤,冰冷雨水冲刷伤口,尖锐痛感持续不断。回到土屋,他把全部湿透草药均匀铺开在屋内地面,点燃柴火小火慢慢烘干,整夜守在灶台旁不敢合眼,时刻翻动草药,防止受潮发霉变质。
直至次日天光放亮,所有草药彻底烘干、完好无损,陈野长长松了一口气。哪怕进山冒险摔伤后背,只要保住赖以换取口粮的山货,所有辛苦全部值得。
第七集 镇上换物资,偶遇好心老奶奶
阴雨停歇,天气彻底放晴,陈野背上烘干整理干净的草药去往乡镇集市售卖。这次采摘晾晒前,他细心剔除所有枯枝、泥沙,干货成色整齐干净,收购商贩十分满意,一共结算给他十二元现金。
他拿着钱财,依次采购家中急需的粗米面、食用盐、缝补衣物的针线,采购完毕路过街边小菜摊。摆摊售卖自家腌菜的白发老奶奶一眼留意到他单薄破旧的衣裳,看见少年双手遍布新旧交错的伤口,主动拿起一小瓦罐腌咸菜递到他手里,无论如何都不肯收下一分钱。
老奶奶坐在小板凳上轻声叹气,诉说自己年轻时期也是孤身一人艰难度日,深深明白无依无靠、举目无亲的难处,反复叮嘱陈野不必凡事硬扛,身体不舒服不必死撑,好好照顾自己。
几句温和贴心的话语,不带半分算计、没有丝毫嫌弃,少年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泛红,这是父母离世之后,他第一次收获纯粹不带功利的善意。他执意从口袋摸出仅存两颗留存许久的野山枣,双手递送给老奶奶作为答谢。
和老奶奶道别,拎着全部采购物资徒步返程山村。一路行走,心底暖意久久翻涌,他清晰知晓这人世间冷眼、偏见占据大多数,但总会存在细碎温柔,支撑自己熬过所有难熬的日子。
第八集 自制种菜土畦,自给自足省开销
转眼开春,气温逐步回暖,每日采购粗玉米面开销不小,长期下来积蓄消耗过快。陈野打算利用土屋门前闲置空地开辟小菜园,栽种青菜、土豆,减少花钱购买野菜的支出,实现自给自足。
天刚亮,他扛起铁锹来到空地,一点点刨开泥土,逐一清理深埋土中的石块、老树根,独自挖土、垒起整齐土畦,整块空地泥土厚重紧实,挥铲劳作一整天,手臂酸胀到难以抬起。门前空地原生土壤贫瘠缺少养分,他每日清晨天未亮,就奔赴山林收集腐烂树叶、草木灰,一趟趟搬运回菜园改良土质。
家中没有多余钱财购买菜种,他每逢去镇上集市,就守在菜贩摊位旁,捡拾别人丢弃剩余的零散菜籽,小心翼翼用纸包好带回,均匀埋进修整完毕的土畦。每日凌晨天色未亮,挑水给菜苗浇灌,还要时刻提防山中野兔下山啃食嫩芽,深夜偶尔起身出门巡视菜园。
村里几位妇人路过菜园,看见少年每日辛苦打理土地,站在一旁嘲讽白费功夫,这片贫瘠泥土根本长不出饱满好菜,纯粹浪费时间力气。陈野全然不理会旁人闲话,按时松土、铺上草木灰施肥,耐心照料每一寸菜苗。
短短几日过后,泥土里冒出成片嫩绿菜苗,满眼生机扑面而来,望着新生幼苗,他内心更加坚定信念:依靠自己双手耕耘劳作,一定能慢慢减轻生活重担。
第九集 深夜高烧,独自硬扛病痛
长时间每日上山高强度劳作、寒冬冰水中捕鱼,寒气日积月累淤积体内,某天深夜,陈野突发高烧,浑身滚烫灼烧,脑袋剧烈昏沉刺痛,瘫躺在土炕上浑身无力,连翻身都做不到。
狭小土屋内没有退烧草药,没有任何人前来照看,口渴难耐时,只能强撑发软的双腿,一步步挪到灶台舀冰冷生水解渴。高烧带来阵阵恶寒,全身不停发抖,那件单薄破旧棉袄完全抵挡不住深夜寒气,他只能蜷缩在炕角,尽量收拢身体取暖。
迷迷糊糊昏睡大半天,腹中饥饿到浑身虚脱,陈野用尽全身力气起身,煮了小半碗玉米糊糊,双手颤抖不停,半碗稀粥花费许久才勉强喝完。
村里诊所看病抓药需要花钱,他陶罐内积蓄不多,舍不得消耗钱财就医,只能依靠自身硬扛熬过去。哪怕高烧未退、头脑昏沉,白日依旧拖着虚弱身体给菜园浇水,傍晚照常上山捡拾枯枝,维持每日谋生活计,一天都不肯停歇。
整整三日过后,高烧才缓缓褪去,整个人消瘦一大圈,手上劳作留下的伤口反复发炎红肿。自始至终,他没有踏出家门,向村内任何一户村民开口求助半句。
第十集 帮独居老人砍柴,不收分毫报酬
村子西头居住一位年过七旬的孤寡刘婆婆,双腿早年摔伤落下病根,行动十分不便,根本无力独自上山砍柴。一日陈野路过婆婆家门口,看见老人站在院内冻得浑身发抖,家中柴火早已彻底用尽。
当日上山砍柴时,陈野刻意多砍伐两大捆干燥粗柴,劳作结束后亲自送到刘婆婆院内,整齐码放在屋檐下,方便老人取用。婆婆内心过意不去,执意拿出几块零钱想要答谢,陈野轻轻摆手全部拒绝,只说顺路进山,举手之劳无需酬劳。
往后每一日上山劳作,他都会额外多背一捆干柴送到婆婆家中,进山采摘到新鲜嫩野菜、野生菌菇,也会分出一半留给老人食用。刘婆婆满心感激,时常积攒自家母鸡产下的土鸡蛋,悄悄放在陈野屋门前,不留姓名。
每次发现门口的鸡蛋,第二日陈野都会带上新鲜采摘的野菌送还给婆婆,二人相互帮扶取暖。不少村民撞见后私下议论,说陈野白费力气刻意讨好老人,少年只默默觉得,自己与婆婆同样孤身孤单,邻里之间互相搭把手,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小事。
第十一集 集市遭遇骗子,山货被低价哄骗
这次进山数日,采到一批品相上乘的野生干菌菇,陈野满心期待能卖出一笔可观积蓄,补贴家用。乡镇集市来了一名陌生外地流动商贩,花言巧语不断哄骗少年,谎称近期山货市场行情大跌,用极低的价钱收走他全部菌菇。
等外地商贩收拾摊位匆匆离开集市,隔壁常年摆摊的本地摊贩才悄悄告知陈野实情:同等品质菌菇,正常收购价格是骗子给出价钱的三倍。得知真相瞬间,少年静静站在集市原地沉默许久,连日翻山越岭的辛苦,白白亏损大半收入。
他没有冲动追逐已经走远的骗子,心里清楚就算追上对方,争执吵闹也无法挽回已经造成的损失。徒步返程山村的路上,他不断自我反思,定下往后交易规矩:售卖山货前多询问几家商户价格,绝不轻易轻信陌生商贩的花言巧语。
回到家中,第二日起加倍早起进山采摘山货,加班弥补此次受骗亏损,把这次吃亏的经历牢牢记在心底,当做长久警示。
第十二集 暴雨冲垮菜园,重新翻土栽种
一场特大暴雨席卷整片山村,瓢泼大雨持续整日,陈野屋前辛苦搭建的小菜园土畦被湍急雨水彻底冲塌,刚刚长出不久的青菜幼苗全部掩埋在厚厚的淤泥之下。望着满目狼藉、一片泥泞的菜地,少年没有消沉放弃。
暴雨停歇次日,天刚亮他就扛起铁锹清理园内淤泥,重新堆砌整齐土畦,一点点平整整块土地,再次往返山林搬运草木灰改良土壤。此前储存的菜籽已经所剩无几,他独自翻山走到邻山,四处搜寻野生菜种。
往返数十里崎岖山路,直到傍晚时分才收集足够野菜种子,回到家中连夜栽种、挑水浇灌幼苗。连续一周每日早晚细心看护,新的菜苗顺利破土发芽。
经历这次暴雨损毁菜园的教训,陈野沿着菜园四周堆砌一圈矮石墙,阻挡汛期雨水冲刷泥土,往后再也不用担心暴雨损毁辛苦打理的菜地。
第十三集 上山遇野獾,冷静自保全身而退
为寻找高价药材,陈野独自深入深山无人密林区域,途经一片茂密灌木丛时,一头成年野獾猛地窜出,挡在山路正中央,龇牙低吼露出锋利牙齿,极具攻击性,随时会扑上来伤人。
少年没有慌乱转身逃窜,害怕刺激野兽发起攻击,他双脚慢慢向后匀速后退,右手牢牢握紧随身携带的柴刀,安静站立原地,绝不主动挑衅野獾。野獾试探着向前扑跃,陈野轻巧侧身躲开,同时握紧柴刀,用厚重刀背用力敲击身旁巨石,发出巨大刺耳声响。
巨大动静瞬间惊扰野獾,双方短暂僵持片刻后,野兽转身钻入密林深处不见踪影。确认危险彻底消散,陈野平复紧张心绪,不再继续往密林深处前进,就近采摘近处药材,提早下山回家。
夜晚坐在油灯下,他仔细复盘今日遭遇野兽的全过程,在心底记下安全准则:孤身进山绝不前往偏僻无人密林,时刻留意周边草丛动静,时刻做好自保准备,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。
第十四集 借旧书自学,夜里油灯苦读
刘婆婆家中存放几本儿女早年遗留、破旧闲置的小学旧课本,知晓陈野自幼无钱踏入学堂,一直羡慕识字读书的孩童,主动将全部课本赠予少年。拿到泛黄书页的旧书,陈野如同收获珍宝,整日小心翼翼妥善保管。
每日完成砍柴、采药、打理菜园所有繁重活计,夜色完全降临后,他点燃一小盏豆油小灯,趴在简陋破旧木桌上逐字逐句认字读书。豆油灯光微弱昏暗,长时间低头看书,双眼酸涩胀痛、不停流泪,他依旧坚持每日学习两个时辰,从不间断。
遇到看不懂、认不出的生字,白日下地劳作间隙,专门绕路去往村里学堂,请教授课教书先生。先生欣赏少年踏实肯干、好学上进,愿意挤出空闲时间指点他认字、释义。村内不少村民看见深夜亮灯的土屋,嘲笑他家境贫寒一无所有,还妄想读书改变命运,陈野全然不在意旁人讥讽,内心笃定,多识字、懂事理,才能拓宽往后谋生出路。
第十五集 秋收帮村民收玉米,换取口粮
村内各家田地玉米迎来成熟收割期,家家户户人手不足,急需短工帮忙,农户商议不用现金结算工钱,直接用自家玉米抵扣酬劳。得知消息,陈野主动挨家上门询问帮忙收割。
每日天还未亮,他就奔赴玉米地,整日弯腰掰玉米棒、搬运成堆玉米、手工脱粒,长时间弯腰劳作,腰腹持续酸痛僵硬。帮第一户农户全部收割完毕,农户信守承诺,赠予他半袋饱满玉米。接连帮三户村民完成秋收活计,积攒满满一大袋玉米,足够支撑数月口粮,大幅减少购买粗玉米面的开销。
其中一户农户家小孩穿旧的布鞋不慎遗失,鞋子尺寸刚好适配陈野,农户随手将布鞋赠予他,替换那双早已磨破、露出脚趾的旧鞋。这般微小善意馈赠,少年格外珍惜,每日小心擦拭,不舍得随意糟蹋。
第十六集 自制竹筐,拿到集市售卖增收
后山大片竹子长势茂密,闲暇空余时段,陈野打算自学编织竹筐,多一门手艺多一份收入。没有老师傅手把手传授技巧,他只能站在集市竹编摊位旁,默默观察本地村民编织手法,回家后反复拆解、摸索练习。锋利竹篾不停划伤手掌,留下密密麻麻细小伤口。
刚开始练习编织的竹筐歪歪扭扭,缝隙宽大、结构松散,拿到集市完全无人愿意购买。他不气馁,拆了编、编完再拆,反复练习十余日,终于编织出结构规整、结实耐用的竹篮、大号竹筐。
每逢赶集之日,他挑着所有成品去往乡镇集市售卖,定价低廉实惠,吸引大量村民前来选购,运气好一日能赚到五六块额外收入。他始终坚持每日抽空编织竹器,清楚多一门手艺,就能多一条谋生退路。
第十七集 冬日河道结冰,凿冰捞小鱼储备过冬
寒冬正式降临,村外整条河面全部厚厚封冻,大雪封山后去往镇上采购物资路途艰险、耗费体力。陈野带上家中铁锤,每日前往河边凿开厚重冰层捕鱼,清理干净晾晒,储存充足鱼干,当做漫长冬日的荤食储备。
河面冰层厚实坚硬,每一次凿冰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挥舞铁锤,手掌反复受力,磨出大片新鲜血泡。冰洞下方河水寒气刺骨,伸手下水捞鱼时,冰冷寒气直钻骨头缝。
每日只捕捞少量小鱼,回家清理内脏、均匀摊开晾晒,半个月时间积攒一大包干鱼干。等到大雪彻底封山、无法出门采购物资时,依靠储存鱼干、地窖土豆、囤放玉米安稳度日,不必担忧断粮挨饿。
第十八集 木床腐朽断裂,上山伐木自制床铺
家中陪伴多年的老旧木床木料长年受潮腐朽,某天深夜熟睡之时,床板轰然断裂坍塌,完全无法继续使用。陈野独自进山,挑选几株细直松木,砍伐后拖拽回土屋,依靠平日自学的简易木工手艺,亲手打造全新床铺。
家中没有专业木工工具,仅依靠柴刀、碎石打磨粗糙木料,木条互相捆绑拼接成型,整整耗费三日时间完工。亲手打造的木床款式简陋,却稳固扎实,床上铺满晒干干草充当褥子,少年终于拥有一张安稳睡觉的床铺。
伐木、制作床铺剩下的边角木料,他全部规整堆放,当做冬日取暖柴火,一点一滴资源都绝不浪费。
第十九集 邻村招工修路,远赴外地短期务工
隔壁乡镇拓宽主干道,大规模招募短期修路工人,给出的日工钱比本村工地高出不少。陈野简单打包几件换洗衣物,徒步两个小时山路前往邻村工地报名务工。
工地住宿条件简陋恶劣,多名外来工人挤在一间四处漏风的破旧工棚。每日核心工作是高强度搬运沙石、铺路夯实,同队务工工人抱团排挤孤身外来的陈野,最重、最累的体力活全部分配给他。
他从不参与工人之间争执闲话,只是埋头踏实干活,准时保质完成分配给自己的所有任务。二十天工期全部结束,结算完整工钱后,一分一毫不乱花销,全部装入陶罐储存,仅仅留出少量现金,采购生活必需用品。
务工结束返程山村时,顺路采购一批优质菜种、厚实竹篾带回家,用来发展自家菜园、竹编营生。
第二十集 雪封山路物资短缺,储存粮食安稳过冬
一场罕见大雪彻底封锁进山所有山路,短期之内根本无法徒步前往镇上采购物资。陈野静下心清点家中全部储备物资:囤放玉米、地窖土豆、晾晒鱼干、干野菜、屋檐下足量柴火样样充足,完全不用发愁温饱问题。
大雪封山无法外出,他每日在家编织各式竹筐,空闲时点灯读书识字,偶尔清扫门前厚厚积雪,顺路走到刘婆婆院内,帮老人清扫院落积雪。整段封山期间足不出户,依靠先前日复一日辛苦积攒,安稳度过寒冬,深刻印证提前储备物资的重要性。
等到积雪融化、山路恢复通行,他第一时间背上竹篓进山,采摘开春第一批新鲜草药,抓紧时机送往集市售卖,抓紧增收。
第二十一集 培育土豆种苗,扩大菜园收成
去年秋收储存的土豆,陈野特意留出一部分当做春季种苗,划分屋前大半空地专门培育土豆。每日上山运腐叶土堆肥、定时松土栽种,土豆生长周期漫长,需要长期除草、早晚浇灌。
夏季高温持续干旱,河水水位大幅下降,陈野每日凌晨、傍晚往返河边挑水上山浇灌整片菜园,来回奔波数次,耗费大量体力。待到秋季土豆成熟,地窖堆满收成饱满的土豆,除去自家全年食用份额,剩余全部挑去镇上售卖,收获一笔可观收入。
第二十二集 集市竹筐遭同行恶意压价,另寻售卖渠道
乡镇集市几名常年售卖竹编的商贩,看见陈野编织的竹筐做工扎实、定价实惠,抢走大量客源,心生嫉妒,刻意压低自家货品售价恶意竞争。半天过去,陈野摊位上的竹筐一件都没能卖出。
他不愿亏本低价抛售辛苦编织的竹器,迅速转换经营思路,挑着竹筐去往周边各个村落流动兜售。走村串户虽然路途更加遥远辛苦,却避开集市恶意价格竞争,各村村民日常需求稳定,竹筐很快全部售卖一空。
自此定下固定规律,每隔三日下乡走村售卖竹编,拓宽稳定销路,不再局限单一乡镇集市。
第二十三集 山中偶遇受伤小野鸡,治愈后放生
一日上山采摘药材,途经低矮树丛时,发现一只翅膀严重受伤的野生小野鸡,翅膀撕裂无法飞行,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。陈野小心翼翼将野鸡捧起带回土屋,取出平日备下的草药捣碎,均匀敷在野鸡伤口,每日投喂谷物、清水细心照料。
精心养护整整七日,野鸡伤口彻底愈合,恢复飞行能力。清晨时分,陈野捧着小鸟走到山林边缘,松开双手放生。看着小野鸡展翅飞向茂密林间,少年心底生出柔软暖意,哪怕自身日子依旧拮据艰难,也不忍心漠视弱小受伤的生命。
第二十四集 村中小河涨洪水,提前转移储存物资
连日暴雨引发山间山洪,村外小河水位飞速暴涨,河水即将漫到岸边存放粮食、干货的角落。陈野连夜不停往返搬运家中粮食、晾晒药材、成品竹编,全部转移到地势更高的土屋屋内,来回奔波数趟,全身衣物被暴雨浸透。
湍急洪水淹没河滩小菜园,好在提前转移所有贵重物资,全年积蓄、货品没有半点损失。洪水完全褪去后,他重新修整河滩土地,栽种耐涝青菜幼苗,快速恢复菜园种植。
第二十五集 自学辨认草药,拓展山货种类
依靠刘婆婆赠予的旧草药图谱,再结合婆婆口传的民间辨药经验,陈野慢慢学会分辨多种高价中药材:金银花、柴胡、黄精等。
从前进山只采摘五味子、野生菌菇,如今针对性寻找各类药材,同等进山时长,售卖收入直接翻倍。采摘野生药材时,他格外小心,不破坏植株根系,特意留存幼苗,保证来年同一处山林能够持续采收,绝不涸泽而渔、一次性采光药材。
第二十六集 挑担远行赶大集,凌晨赶路避酷暑
距离山村百里之外的乡镇,每月固定举办一次大型集市,药材、竹编收购价格远高于本地小镇。为避开正午烈日高温,陈野凌晨两点挑起装满药材、竹筐的重担,借着微弱月光徒步赶路。
山间深夜道路漆黑难行,他随身携带自制干柴火把照明,路途中途短暂停下,啃两口冷红薯充当干粮充饥。抵达大集时刚好开市,货品完整干燥、品相优良,很快全部售卖完毕,总收入远超平日小镇集市。
全部货品售罄时天色彻底变黑,独自徒步返程山村,双脚被长路磨出连片水泡,即便浑身疲惫酸痛,看着口袋内多出的钱财,依旧觉得所有辛苦十分值得。
第二十七集 村民托他代购物资,赚取微薄跑腿费
周边村落村民路途遥远,极少专程奔赴百里之外的大型集市,得知陈野每月固定远行赶大集,纷纷上门托付他代为采购针线、菜种、小型农具等生活用品,自愿支付少量跑腿辛苦费。
陈野拿出粗糙草纸、木炭笔,细心记下每一户村民需要采购的物品,到集市分毫不差全部采购到位,绝不私拿村民托付的钱财,诚信靠谱。久而久之,越来越多村民放心托付他代购,这笔跑腿收入稳定,每月能多积攒一笔存款。
第二十八集 蚊虫泛滥毁坏药材,搭建晾晒防护棚
夏季山林蚊虫、飞虫大量滋生,露天摊放在屋檐晾晒的药材时常被虫啃咬破损,品相受损,商贩会借机压低收购价钱。陈野砍伐细木搭建简易晾晒防护棚,棚身蒙上破旧纱布,隔绝飞虫啃咬药材。
搭建完整棚架耗费整整两日功夫,自此晾晒山货再也不会被蚊虫损毁,药材成色完整干净,商贩始终给出稳定公道收购价。
第二十九集 短暂感染风寒,带病完成代购托付
赴远乡大集返程途中遭遇淋雨,回到家中便咳嗽不止、头脑胀痛,染上风寒身体虚弱无力。可村民托付代购的农具、菜种已经全部买回,他不愿耽误村民农时使用,强忍浑身不适,挨家挨户上门送货。
送完所有代购物资,才关上屋门休息,煮一锅生姜汤水驱寒。第二日天刚亮,依旧按时进山采摘药材,不会因为一场小病,停下维持生计的所有活计。
第三十集 积攒存款,翻新土屋墙体门窗
长年省吃俭用,陶罐内积攒一笔充足存款,陈野计划全面修缮土屋破损门窗、加固开裂墙体。他花钱采购厚实木板、铁钉、木漆,独自一人拆卸老旧腐朽门窗。
修补开裂土墙、更换透光破损木窗,房门加装牢固门栓,整间屋子密封性大幅提升,寒冬再也不会有寒风从缝隙灌入屋内。房屋修缮全程全部自己动手施工,省下雇佣工匠的工钱,仅花钱购置基础建材。
第三十一集 山林开辟小块药田,人工培育增收
野外野生药材采摘数量有限,收入存在上限。陈野在后山平缓向阳坡地开辟一小块私人药田,移栽山林挖取的药草幼苗人工培育。每日按时除草、铺草木灰施肥,细心管控土壤、湿度,照料药苗生长。
人工种植药材产量稳定可控,不用整日深入偏僻深山搜寻野生药材,节省大量体力,能够同时兼顾竹编、菜园、代购多份营生,收入来源更加平稳。
第三十二集 集市遇见良心药商,长期稳定合作
远乡大集一位常年专营中药材收购的老板,欣赏陈野售卖的药材干净无杂质、为人忠厚实在,主动和少年定下长期收购约定,每一批药材都给出公道合理价钱,不用再和零散商贩反复讨价还价。
稳定长期客源省去每次集市推销货品的麻烦,每月药材售卖收入有明确保障,陈野更加用心打理野外采药、自家药田两块产业。
第三十三集 暴雨山路塌方,绕道数十里送货
和良心药商约定送货的当日,必经山路遭遇暴雨塌方,整块路面完全阻断无法通行。为坚守信用、不耽误药商收货,陈野挑着沉重药材担子,绕远路翻越两座高山,多走三十里崎岖陡峭山路。
抵达大集时天色早已全黑,药商知晓少年为守约长途绕行山路的经历,内心十分动容,主动额外多给一笔路途补贴,陈野反复推辞许久,才勉强收下这份好意。坚守诚信,是他长久以来恪守的做人底线。
第三十四集 添置简易耕具,种菜种地省力
积攒存款后,陈野前往镇上购置一把全新锄头、一辆小型手推车,替换从前残破老旧农具。手推车运送泥土、粮食、药材省力许多,不用凡事全程肩挑背扛,大幅减轻身体负重劳损。
每日使用新耕具打理菜园、药田,劳作效率翻倍,每日空余时间增多,能够编织更多竹筐送往各村售卖,提升额外收入。
第三十五集 刘婆婆身体不适,进山采草药调理
刘婆婆年事已高,秋冬时节咳喘持续不断,村内诊所开的普通草药疗效微弱,难以缓解病痛。陈野独自深入深山,采摘对症止咳平喘的野生草药,每日早晚熬煮温热汤药,亲自送到婆婆家中,持续照料整整半个月。
婆婆身体渐渐好转,时常劝说陈野不必整日拼命劳作,适当停下活计休息调养身体。陈野嘴上温顺答应,第二日依旧天未亮起身打理各项生计,不肯松懈半分。
第三十六集 竹编样式更新,吸引更多买家
陈野平日赶集细心观察各村村民日常使用需求,改良传统竹编款式,新增小型储物竹篮、登山背篓、果蔬收纳筐多种样式,不再只单一编织大号粗竹筐。
新款竹编美观实用,一经推出销量大幅上涨,远近村落村民专程走到他家门口提前预定竹器,订单源源不断,每月竹编收入再次提升一截。
第三十七集 久旱无雨,日夜挑水灌溉田地
夏季遭遇长达一月持续干旱,山间小河水位急剧下降,菜园、药田幼苗缺水濒临干枯死亡。陈野每日凌晨天未亮、傍晚日落时分,往返河边挑水浇灌整片田地,一趟只能运送少量清水,整日不停来回奔波。
连续二十日每日坚持挑水灌溉,肩膀长期负重压出厚厚老茧,靠着日夜不间断补水,完整保住所有作物,秋收、药材采收没有出现减产亏损。
第三十八集 拒绝外出远地进厂务工,扎根山村稳步发展
外来招工人员来到村内宣传,劝说陈野跟随队伍前往外地工厂打工,许诺每月薪资远高于山村务农。陈野静下心仔细权衡利弊,最终拒绝外出务工机会。
他在山村已经拥有稳定药材长期客源、源源不断竹编订单、自家菜园与药田多重收入渠道,只要稳步踏实积攒,就能慢慢改善生活条件,不必远赴陌生他乡受人管束、看人脸色,依靠本土产业踏实度日更加安稳。
第三十九集 搭建储物仓房,分类存放各类货物
利用修缮房屋剩余闲置木料,陈野在土屋侧边搭建一间小型独立储物仓,仓内划分不同区域,分区存放晾晒药材、成品竹编、囤放粮食、各类菜种,干湿区域分开摆放,避免干货受潮发霉,所有物资收纳整齐有序,取用十分方便。
储物仓顶部加固封顶,防雨防盗,多年积攒的存款、各类售卖货品都拥有安全存放空间,不必担心损耗丢失。
第四十集 秋收丰收,粮食药材堆满仓,一年辛劳有回报
金秋丰收时节,自家青菜、土豆全部成熟采收,药田培育药材长势喜人,野外采摘野生药材储备充足,全年所有竹编预定订单全部交付完毕。独立储物仓堆满囤放粮食、待售药材,一整年起早贪黑的辛苦劳作,全部收获实实在在回报。
夜晚油灯下,陈野清点全年所有收入,扣除日常柴米油盐开销,剩余大半现金细心存入陶罐。望着满仓收成,心底安稳踏实,彻底明白脚踏实地付出汗水,终究会得到生活回馈。
第四十一集 免费教村里孤弱孩童识字编竹篮
村内两户单亲贫苦人家的孩童,家中无力承担学堂学费,整日在村内四处游荡荒废时光。陈野每日傍晚完成全部农活,专门腾出一个时辰,在自家屋前空地教导孩童认字读书,空闲手把手传授简易竹编手艺。
教学全程不收取任何学费、酬劳,只希望孩子们多学识字、掌握一门手艺,长大之后不用像年少的自己一样无路可走、孤立无援。部分村民无法理解,私下议论他纯粹浪费时间精力,陈野依旧每日坚持授课,不曾间断。
第四十二集 冬季制作干菜干货,淡季也有收入
寒冬山林气温过低,无法大规模进山采摘新鲜药材,属于营生淡季。陈野将菜园成熟青菜、山野野果清洗处理,均匀摊开晾晒制成干菜、果干,搭配编织好的竹筐一同下乡兜售。
即便寒冬淡季,依旧拥有稳定小额收入,全年收入平稳,不会出现无钱进账的空档期,一年四季生计都有保障。
第四十三集 山路结冰打滑,负重送货险些摔伤
腊月大雪过后,山间路面全部结冰,光滑难行。陈野挑着药材赶远乡大集,下坡路段脚下骤然打滑,整个人踉跄失重,险些直接摔下陡峭山坡,千钧一发之际伸手牢牢攥住路边粗树干稳住身形。肩上药材完好无损,仅仅手臂轻微擦伤破皮。
经历这次危险过后,每逢下雪天气出门送货,他提前割取干草捆绑在鞋底防滑,放慢赶路速度,不再冒险快步下坡,始终把自身出行安全放在第一位。
第四十四集 存款充足,更换厚实过冬棉衣
多年日复一日省吃俭用,陶罐内积蓄充足宽裕,陈野再也不用常年穿着满身补丁、透风冻人的薄棉袄。他专程去往镇上布料店,购置一件全新厚实长款棉衣,填充饱满棉絮,足以抵御深冬漫天风雪。
这件棉衣是他十七岁失去父母之后,第一件完整厚实过冬新衣,穿在身上浑身暖意充盈,也让他更加确信:踏实勤恳攒钱,一步一步就能慢慢改善窘迫生活条件。
第四十五集 药田扩大规模,雇佣村中闲散老人帮忙
自家药田逐年扩大,单凭陈野一人根本无法完整打理除草、施肥、采收全部活计。他主动雇佣村内无稳定收入、无劳动出路的孤寡老人,每日结算小额工钱,给贫寒老人增添日常零碎开销来源。
老人做事细心稳重,药田打理得井然有序。长年累月互相帮扶之下,村内村民从前对陈野的排挤、偏见渐渐消散,再也无人随意嘲讽、刁难少年。
第四十六集 搭建山泉引水渠,家中用上活水
后山山腰山泉水质清澈干净,每日往返河边挑水耗费大量时间体力。陈野规划开挖简易引水水渠,独自挖土修整渠道,将山泉活水直接引到自家屋门前。
整条水渠全程独自一人挖掘、修整、加固,足足耗费五日工期才完工。自此日常做饭、浇灌田地都能就近取用活水,一劳永逸解决取水难题,节省大把挑水时间,用来打理药田、编织竹筐增收。
第四十七集 拒绝商贩高价囤货炒作,坚持薄利稳售
长期合作的药材商贩私下提议,大批量高价收购陈野全部药材囤积,等待市场药材价格暴涨后转手倒卖,高额利润和他平分。陈野当场直接拒绝,不愿囤积货物哄抬本地药材物价,始终坚持正常收购价稳定供货,绝不触碰投机取巧、哄抬市价的牟利捷径。
他心底始终坚守底线:钱财必须依靠踏实劳作、正当经营赚取,依靠市场差价投机牟利的捷径,绝对不会触碰。
第四十八集 春日批量培育药苗,分赠贫困村民
开春回暖,陈野批量培育大量药材幼苗,除去自留栽种药田的份额,剩余所有幼苗全部免费分发给村内贫苦农户,同时手把手传授简易药材种植、养护方法,带动全村农户一同种植药材,多一条增收门路。
不少村民依靠免费药苗增加家庭收入,发自内心感激陈野,从前邻里之间的隔阂、芥蒂彻底消散,整座山村邻里相处日渐和睦友善。
第四十九集 盘点全年产业,规划来年稳步发展
年末大雪封山,无法出门劳作,陈野闭门在家仔细清点全年各项收入、囤放粮食、晾晒存货,逐条梳理药材、竹编、菜园、代购四大营生的收支盈亏。
认真规划来年发展计划:稳步扩大药田种植面积,持续改良多款竹编新颖款式,新增果蔬干制作售卖项目,所有计划稳扎稳打循序渐进,不急于求成盲目扩张,一步一步稳步提升生活水平。
深夜油灯微光之下,他依旧翻看当年刘婆婆赠予的旧课本,每日坚持读书识字,绝不放弃自我提升。
第五十集 灯火安稳,孤少年走出属于自己的坦途
又是一年深冬时节,漫天鹅毛大雪连绵飘落,群山尽数被白雪覆盖,寂静山野只剩风雪轻响。陈野坐在经过多年翻新修整的土屋之内,墙体严实不透寒风,厚实木窗隔绝风雪,侧边独立储物仓堆满全年收获的粮食、晾晒整齐药材,屋内灶膛柴火燃烧旺盛,暖意填满整间小屋。少年身上穿着前年购置的全新厚实棉衣,再也不用忍受寒冬刺骨严寒。
木门轻轻推开,村西头的刘婆婆缓步走入屋内,老人腿脚虽依旧不便,气色却红润安康,手中提着一竹笼亲手蒸制的杂粮馒头,怀里还抱着一罐自家腌制的青菜干。想起早年陈野无依无靠、三餐难继,全村人人避之不及,唯有她愿意悄悄接济少年,赠予旧书、鸡蛋;而陈野常年记挂婆婆,每日上山多背柴火,婆婆咳喘病重时日日上山采药熬汤照料,二人多年相互扶持,早已如同亲人。婆婆坐在温暖土炕边,紧紧握住少年布满厚厚劳作老茧的双手,眼底满是欣慰动容。
没过多久,屋外传来轻快细碎脚步声,村内两户单亲家庭的孩童结伴跑来,怀里抱着一捆上山捡拾的干树枝,一进门就乖乖围坐到木桌旁,等候陈野教他们认字、编织小巧竹篮。从前这些孩童家境贫寒,无钱上学整日游荡,陈野每日干完农活免费授课,不收分毫酬劳,传授识字与竹编手艺。如今孩子们识得不少汉字,编织的小竹篮还能拿到邻村换取零钱,孩童父母时常携带自家青菜、土豆上门道谢。
片刻后,几位常年在药田帮忙劳作的孤寡老人结伴踏雪到访,每人手里拎着一小袋晒干野山楂,特意送来给陈野煮水解燥。自从陈野扩大药田,主动雇佣村内无收入老人做工,每日结算工钱,给贫寒老人增添生活补贴。过往村民处处排挤、嘲讽孤身少年,长年累月见证他勤恳善良、乐于帮扶邻里,所有人心中的偏见尽数消散,村内无论谁家农具损坏、需要代购远集物资,都会主动上门找陈野商量求助。
天色尚未暗透,远乡大集长期合作的良心药商特意绕远山路踏雪登门,肩上背着两大包优质菜种、崭新厚实竹篾,专程送来赠予陈野。当年陈野售卖药材干净实在、为人诚信本分,药商主动定下长期收购合作;曾遇山路塌方,少年为守约挑担绕行三十里山路准时送货,这份守信让药商格外敬重。先前有商贩劝说陈野囤药炒价赚取暴利,少年断然拒绝,坚持薄利稳售、不哄抬物价,坦荡品性让药商心生敬佩,每逢冬日都会捎带实用物资上门探望。
一众熟人围坐在温暖屋内闲谈,有人说起早年陈野初次进山采五味子,被张商贩刻意压价,辛苦一日只换来三块零钱;有人记起他轻信外地骗子,一整袋上等野生菌菇低价被骗走,返程后只能加倍进山劳作弥补损失;也有人回忆暴雨冲垮菜园、深夜高烧无人照料之时,少年全程独自硬扛,从未向村内任何人开口求助。众人望向满满一仓粮食、整齐堆放的药材、一摞摞完工竹编,纷纷感慨陈野一路走来,熬过数不清的饥寒、病痛、旁人嘲讽、商贩欺骗,实属不易。
陈野安静坐在一旁,时不时往灶膛添入干柴,静静聆听众人闲谈,目光望向窗外漫天飞雪。十七岁双亲骤然离世,他孤身一人守着破败漏风土屋,无亲戚扶持、无天降贵人出手相助,漫长岁月尝尽世间冷暖。无论遭遇多少磨难挫折,他从未停下谋生脚步,白日上山采药、打理菜园药田、编织各式竹筐、帮村民代购跑腿;深夜油灯之下坚持读书识字,遇事懂得灵活变通,遭受打击也绝不消沉,心底始终留存善意,力所能及帮扶村内孤寡老人、贫苦孩童。
如今的他,不必再为一日三餐发愁,拥有安稳不漏风的居所,药材、竹编、菜园、代购多条营生相辅相成,一年四季都有稳定收入,家中各类物资储备充足,即便大雪封山数月也无需担忧温饱。身边有心疼体恤他的刘婆婆,有日日跟随学习的孩童,有一同打理药田的老人,还有重情重义、长久合作的良心药商。早年孤身一人、满室冷清的土屋,如今时常挤满邻里熟人,过往所有孤苦冷清,全部被日复一日的勤恳踏实、温柔善心,兑换成满屋暖意与安稳前路。
深夜油灯灯火明亮柔和,陈野抬眼望向窗外寂静幽深的山林,心底通透澄澈:人生倘若没有依靠,也不必哀叹自怨,做人踏实自持、勤恳向善,一步一步稳步前行,终能熬过所有苦寒岁月,走出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安稳坦途。